第139章 观影体 前世篇⑦(第2页)
降谷零五人作为警察,即使其中有两位卧底,但这种触及到了底线与良知的桥段,仍然让他们挪开了目光,低气压在他们周身无声地蔓延,几乎凝成实质。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他知道,即使屏幕上的那个“自己”
并非现在的自己,但那种源自情感的连接仍然让他无法不感同身受。
他将之视为宝贝的亲人,视为没有血缘但仍然紧密相连的兄弟,在他毫不知情的地方,因为彼此之间的联系而遭受了这样漫长而疼痛的折磨——
在这一瞬间,无力淹没了愤怒。
秋沢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缓慢安详地闭上了眼。
那他能怎么办呢?这是公开处刑不得不品的一环,是森鸥外如果没被吊在天花板上就绝对会被砍成一块一块的一环。
尤其是……
他往后靠了靠,无助地叹了口气。
幸村精市从一开始被秋沢栎捂住眼睛,到后来猛地将人紧紧按进自己怀里,眼里刚刚缓下的轻松从出现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少年的手臂紧紧环住秋沢栎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碎,他的脸埋在秋沢栎的颈窝,呼吸声粗重而急促,就连身体微微发抖。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呢?
幸村精市紧紧闭着眼睛,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裂、碾碎,可也正是在这极致的愤怒和心痛中,一个念头却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让他瞬间想起来了许多一直被忽略的细节——
比如,秋沢栎为什么会对很多药物都有抗药性?如果这不是天生的体质,那么是什么导致的呢?
再比如,他明明是那么怕疼一个人,很小的时候磕了碰了都会忍不住掉眼泪,一定要中原中也或者织田作之助哄他两句,就算长大到十几岁时,也仍然连打针都觉得不适到难以忍受。
。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在这场漫长的折磨中,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来过?
答案很简单。
因为他从小就知道,眼泪和哭喊是最没用的东西,它们换不来任何怜悯。
影片一放出,秋沢栎整个人就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意志,他老老实实窝在幸村精市怀里当一个安慰剂,在贴近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恋人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痛楚。
唉,所以到底为什么要把这一点放出来呢?
白发少年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试图安抚周围过于沉重的气氛:“真的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
比起其他人,他是这个影厅里唯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人,毕竟,他是真的不在意了。
那些过往已被他亲手剥离和封存,无法再掀起任何波澜,比起这些,他更怕的是这些血淋淋的真相会刺痛关心他的人。
也正因如此,他才将这些过去瞒得死死的,从不肯透露半分,就像当年他和森鸥外默契地瞒过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一样——
在无法改变自身处境的时候,沉默下去,让其他人保持“无知”
,有时也是一种傲慢的保护。
足够傲慢,但足够有用。
电影似乎也察觉到了影厅里的气氛,猛地按下了加速键,跳过了这段压抑的过往。
森鸥外和秋沢栎这两个人默契维持不愿意被人发现的共识,很少会有人直接识破,连太宰治也被瞒在鼓里很长一段时间。
而在这期间,邪恶的资本家终于摸清了“书”
对秋沢栎的自我保护机制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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