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包羞忍耻(第2页)
张哲源接着说:“冯哥,在门市上我不要求别的,只要求一种平等。
如果冯哥没把我当兄弟,那就从新找人吧!”
冯赋林在电话那端好像又突然惊慌起来:“什么事呀张子,你倒是说呀?”
张哲源心灰意冷地笑了笑说:“今天冯哥在电话里对我大呼小叫,我接受不了,不习惯。”
冯赋林开始解释:“不是不是,张子你听我说,当时你打来电话时我正着别的急呢!”
张哲源的表情有些麻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为冯赋林的解释感到好笑。
并失望地说:“其实我非常愿意跟着冯哥干,如果冯哥想辞我就直说。”
冯赋林在电话那端又忙不迭地说:“我错了错了。”
哲源沉默了,冯赋林在电话里竟然毫不犹豫地竟向他道歉。
一个老板向一个员工道歉,哲源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
尽管如此,他心里还是憋屈得难受,哀莫大于心死,冯赋林的所作所为让他太寒心了。
他也怪自己太天真,不是要求平等就可以得到平等的对待。
没有听到哲源的回答,冯赋林在电话那端又惊慌地问:“喂,张子,还在没有,喂?”
张哲源应声:“在呢!”
又顿了一下说:“冯哥,希望以后别再发生这样言语过激的事。”
张哲源一直称呼冯赋林为冯哥,那在冯烁面前的辈分自然升级为叔叔。
这虽然说明不了什么,却在无形中划开了他和冯烁之间的界线,最起码他已经将自己拒之于界线之外。
就为这事,哲源至少有半月没怎么和冯赋林说话,除了工作上的事,冯赋林问他一句,他答一句,日常生活中,多余的废话是一句没有。
但是对工作来说,他依然恪尽职守,决不会把个人恩怨参杂到其中。
冯赋林似乎也觉察到哲源情绪反常,也可能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事的确有些过火,于是便时不时地和哲源说笑,不知道是不是在表示歉意?起初,哲源敷衍了事,不为所动。
可冯赋林好像用上了“愚公移山”
的精神,坚持要用自己亲切、豪爽的笑脸换来哲源的笑容。
渐渐地,哲源好像也被冯赋林不拘小节的笑脸给感染了,终于开颜而笑。
只是他恍惚的笑脸中参杂着很多表情——沧桑、疲惫、甚至是麻木。
哲源微笑并不代表他大度,能容忍所有的事情,耻辱终究是耻辱,他不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哲源在邯市待了快一年了,想着自己一路走来实在有些心力交瘁。
一年了,梦想一直在支撑着他,他也不曾放弃,就是始终不能完全投入到目标中。
一年了,他倍感生活的磨砺和煎熬,与其说一年,不如说这些年;经历过大喜大悲、成败得失的他,身心早已经麻木了。
有时候,哲源认为生活好比是包羞忍耻,在身份上时不时地会受到他人的歧视。
有时候他还颓废地认为谈什么理想和抱负,在现实中好比是在痴人说梦,心中志纵然比天高,然则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打工者。
他在QQ日记里记录着这样一句:“不想被人呼来喝去,不想再靠打工挣钱。
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实践想要的的一切,铭记耻辱,发愤图强。”
而且他还把“铭记耻辱,发愤图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