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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人以慈悲为怀。”

圣德演的真像那麽回事，“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你劝我放下屠刀？”

九婴表情古怪，“现在是我强过你们，偏不放又能如何？”

谁不知道有实力的是大爷，对有些人打不过还谈什麽道理。

她现在扮演的就是这种人。

明珠内心诸多疑虑，手上加强了法力输出，一时间血丹红光大作。

九婴顺势假装不敌，撂下一句狠话之后扬长而去。

在她离开之后，明珠对圣德再三追问，这才得知当年救下自己的并不是张天元前世，而是火灵珠。

“她说血丹是你的内丹，是什麽意思？”

明珠自己已经有了想法，但她还是要问个清楚。

圣德轻叹一声:“明珠，你就当没有见过她不好吗？”

“当年你是不是用自己内丹救了我？！”

明珠步步紧逼。

圣德一如往常，侧身垂眸看向其它地方。

明珠这一次没那麽容易放过他:“你看着我，我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

“可你现在过得很好，不是吗。”

圣德说这话的时候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牙疼，“往事如风不可追忆，糊涂一些又有何不可。”

这话太酸了，真的太酸了。

要是他自己绝对说不出这种话，简单粗暴不好吗？

但看着明珠的样子也知道她更能接受这种方法。

算了，如果这样能让她更喜欢自己一些，那装上一辈子又有什麽要紧的。

圣德思量着，眉眼之间愈发隐忍。

明珠语气笃定：“当年我并没有渡过雷劫，是你救了我，用你的内丹救了我！”

说话时，明珠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圣德，果然看到向来平和的对方睫毛颤动。

笃定了几十年的认知被颠覆，明珠的世界在此时无疑受到了极大的沖击。

她报恩报错了人，真正救了她的人却因为失去内丹处境堪忧……

她都做了一些什麽啊！

看着明珠自责又痛苦的表情，圣德诡异的感到了一丝愉悦。

失去内丹之后魂飞魄散的痛苦、由佛堕魔的落差，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圣人，尝尽苦楚之后发现明珠嫁给了一个人类他怎麽可能不怨。

看见明珠因为得知真相痛心疾首的样子，这一回圣德的眉眼发自内心柔和下来，眼底浸润着笑意擡手轻抚她的鬓发：“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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