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这些人,在外都是公子少爷,在上林苑,大多只是普通一卒罢了,每日被操训,累成一犬,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有怨言者,在严厉的处罚下,也都老实了,那罚起来,是毫不留情的。
初跋扈嚣张者如仆固澈,不听号令,直被羽林中郎将段凌罚二十军杖。
传到仆固怀荌耳中,不废话,加倍。
四十杖下来,想要回府在软榻上休养都不行,在军营中趴了足足二个月方才修养地差不多,还得咬着牙报到。
这些人,是如今刘夏的精英子弟,不管才能如何,将来步入夏国官场是一定的。
或为官吏,或为将校,或在京任职,或外放牧民。
对这些将官二代,刘渊是很重视的,刘渊的重视,也就代表着羽林规矩的森严。
独立的营帐中,王昶坐于案前,研习着兵书。
他至长安为这羽林郎,转眼间已经快过一年了,长时间被约束在枯躁的羽林军营中,受严训,确是成长了不少,至少这心性磨砺可是在外安逸的生活给不了的。
王昶父王泽为河东太守,作为一方重郡长官之子,出身在夏国不算低了,在这三百多羽林郎中,便显得有些普通了。
胡汉封爵贵族将臣之后,一抓一大把。
不过其年少时入得刘渊之眼,倒也算一个出彩之处。
王昶是最早的一批羽林,从去岁至如今,有年长者不断被派遣地方,也有新人进。
王昶的表现,在一众&ldo;天之骄子&rdo;中是很不错的,混到的队率之位。
羽林郎的队率,外放出去,无论补文职还是武缺,至少正七品起。
&ldo;文舒兄!
&rdo;从外风风火火闯进一少年,熟稔地坐到王昶案边,端起案上茶水便饮尽。
王昶满脸笑意地看着比自己小几岁的郭淮,一拂袖:&ldo;伯济,匆匆忙忙的,有何事?&rdo;
&ldo;段将军传下消息来,明日陛下要亲临军营,考核我等,优胜者,可随陛下北上参加今岁之夏苗!
&rdo;郭淮满带着兴奋之色。
&ldo;文舒兄此次可要尽力了,将那干自负的胡蛮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
&rdo;郭淮恨恨道。
&ldo;伯济慎言!
&rdo;王昶赶紧止住郭淮,望了望帐口。
知道自己失言了,郭淮讷讷笑两声:&ldo;总之,这么些羽林郎,也就属文舒兄才德最佳,此次定要取个彩头。
&rdo;
一群羽林郎,先天地便分为胡汉两个阵营,在刘渊授意下,将之杂而成伍成什,同袍训练多时,稍有缓和。
但该有的对立,是一点也没有少。
再加来源于京或来源于地方,家族身份的高低贵贱,整个羽林军,气氛难能和睦一气。
羽林军的发展,实则就是在各种阵营的对立比拼间,高速成军的。
在枯躁的训练中,意气之争,反而能减缓躁意。
作为羽林中的风云人物,王昶、郭淮自然免不了与人相争。
&ldo;伯济,你这好胜之心呐!
&rdo;王昶摇了摇头。
&ldo;该争就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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