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有何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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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这可真是……"
蕾德微微一抽嘴角,不禁感叹:“换个角度看,的确是一个不凡的……特色。”
唉,身为鼯鼠而怕高,如同身为女侠惧怕乳晕,有何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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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笑便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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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航悄然叹息,说:“在下正是松鼠,无拦无杆,不登高处的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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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智世被逗得差点笑出声,赶忙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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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会飞,怎会畏惧这高度?"
蕾德挤出微笑,困惑地看着他:“此中道理,你能否道明?”
“鼯鼠并非飞翔,仅会滑翔。”
松鼠航望着蕾德,一脸肃穆地应答:“滑翔非飞行,但我之畏高却未曾因此稍减。”
“未曾遇见过会滑翔却惧高的奇才……”
蕾德审视着松鼠航,神色复杂,说:“常理来说,不应如此吧?”
生物习其所能,鸟翔天而不惧,鱼潜水而不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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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久远,溯源自年幼之时。”
松鼠航长叹,娓娓道:“那时我孤身游乐,结识了翼人一族的天鹅伙伴,他醉心于花式飞天之术……”
“然后……如何?”
蕾德望着沉浸往事中的松鼠航,只好耐着性子接下他的叙述。
“那年我还未成年,翼膜尚未成形……”
松鼠航沧桑叹气:“彼辈将我抓住,让我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体验了一番花式飞行。
自那时起,蓝天在我心中便成为了禁域。
对的,每次攀高至一定之处,当年无助的感受便如潮袭涌上,忘却了双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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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悲壮的故事……"
蕾德面色复杂,如此哀痛的往事,世间大概独此一份属于松鼠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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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才恐高。
别说展翅飞翔,即使身处无护栏的高处我也感恐慌。”
松鼠航看向蕾德,充满绝望:“唯有栏杆,能给我些许安慰。”
“唔......”
蕾德托腮喃喃:“其实这病症并非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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