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大约像韩非和刘交,虽是同门,但不熟稔,外人看来也许走得很近。”
“实际上呢?”
“太子丹此人,可为友,不可为盟友。”
嬴政淡淡道,“那年我们相聚,我恰在病中,围炉读书,他带了些栗子来,说刚摘下来的,可以烤着吃。”
“等等,刚摘下来就烤吗?”
李世民忙道,“晒干了么?”
“没有。”
“那划口子了吗?”
“亦没有。”
“你离炉子多远?”
李世民顿觉不妙,关切地问,“那个栗子有没有炸开?”
“何止是炸开?”
嬴政轻叹,“如同火烧干竹,迸得到处都是。”
“有没有烫到你?是不是很疼?你受伤了没有?”
他一连串地急问。
“有点,不疼,伤了手。”
“伤了手?哪里哪里?”
李世民把嬴政的两只手都举起来,睁大眼睛,努力去看,“哪只手?”
“早就好了,都十几年了。”
嬴政既觉好笑,又忍不住动容,“只是灼烫了几个疱,破了层皮,并不严重,没过几天就长好了。”
“怎么会不严重呢?如果伤的是我,阿父肯定会觉得很严重的,马上就要传医丞了。”
“这是自然。”
嬴政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我的太子,岂会让你受烫伤?”
“燕丹当时多大?”
“他比我大三岁,当时十岁。”
“他不聪明。”
李世民认认真真评价,“虽是好心探友,却莽莽撞撞,反致病中的友人受伤,好心办坏事,不如不办。
——他谢过了吗?”
“太子丹慌忙谢过,也请了医者过来。”
“亡羊补牢。”
李世民道,“与他父亲性格相似。”
亡羊补牢本是褒义的,但李世民这会儿用起来,却有点贬了。
燕王喜也是这个德性,没有什么深谋远虑,顾头不顾腚。
在长平与邯郸之战都隔了好几年之后,脑袋一热就要攻赵,然后被反推了水晶,都城被围困了整整三回。
现在又被赵国揍得汪汪的,向秦国紧急求助。
“若是你,还会与之交往吗?”
嬴政见他注意力被转移到这里了,就悠悠地询问,拉长这段对话。
“燕国……燕国太弱,其太子现在其实不具备我结交的价值,不过彼时为质,可以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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