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尘缘已尽莫相牵 > 第8章 女人是老虎二

第8章 女人是老虎二(第2页)

目录

满夜谷近雨林,林中多瘴气,久而久之,满夜谷的法门里也带上了瘴气,这两道青芒裹着绿色的毒雾便罩住了无月明的面门。

无月明也没有惯着他们,把华胥镜收到怀里之后,两掌推出,从掌心里冒出两团火,这些火焰一碰到毒雾就像活过来一样顺着毒雾飞速蔓延,一团赤红的火云瞬间罩住了无月明,也顺着毒雾把那两个修士裹了进去,远远一看,还以为是一只凤凰张开了羽翼。

被火光包裹住的二人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他们平日里同门师兄弟间切磋都是点到为止,哪里见过这种真场面,各自带着火苗就倒飞了出去。

其他满夜谷弟子接住了飞过来的两人后赶忙扑灭了他们身上的火,只是这两人已经进气没有出气多了。

“你好大的胆子!

敢伤我满夜谷弟子,师弟们,我们一起上!”

众人中为首的那人振臂一呼,这十几个满夜谷弟子便一齐冲了上去。

在火云后逐渐露出身形的无月明见到这些人竟然还敢冲上来,心里万分无奈,不知道该说这些人是悍不畏死还是没有脑子,不过他们冲都冲上来了,无月明也不是束手就擒之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方一交汇,无月明就钻进了人群之中,几招下来,无月明就摸清楚了这些人的路数,他们一看就极少打过配合,平日里都是单打独斗,见到无月明之后自知单挑不是对手,便想着群起而攻之,可他们却没有考虑到若没有专门练习过配合的人聚在一起还不如分开来得干净利落。

他们看似将无月明围了个水泄不通,可无月明的动作极快,在人群中到处闪躲,让他们根本摸不到衣角,这让他们既担心打不到无月明,又担心伤到同伴,出招便畏首畏尾。

这确实是一场包围战,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蝉是无月明,黄雀也是无月明,被包围的满夜谷弟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散开的时候无月明就出手了。

大地上悄无声息的出现了许多冰晶,在瞬间就冻住了所有人的脚踝,有些反应快的人及时挣脱了出来,可青紫色的雷光下一刻就击穿了空气,在一阵细小的“滋滋”

声中,雷光将所有人都裹在了里面,变成了一个个冒着电光的茧。

满夜谷弟子们大吃一惊,这耀眼的雷光怎么看也不简单,这一炸开不得把自己炸得皮开肉绽?于是纷纷祭出法宝把自己护在了里面。

这些雷光形成的茧没有立刻炸开,反倒是无月明跳了了出来,他飞速地靠近一个雷茧,整个人都钻了进去。

茧中的人见到突然出现的无月明,大惊失色,宛如见到了恶魔一般。

无月明被电光萦绕的长发飞在脑后,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尤其是那双灰色的眼睛,看起来毫无生气,像是来索命的厉鬼。

无月明略一停顿后就出手了,只不过没有施展法术,而是用两只手捏住了茧中人的胳膊,随后二指一用力,茧中人的胳膊就被他卸了下来,随后是腿。

无月明在药园中的那几年,见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筋骨血脉,虽然他是被拆的那一个,但俗话说的好,久病成医,他又多次的在自己身上动过刀子,若单论起对人体结构的了解,恐怕现在的他和司徒济世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全身关节被拆让茧中人变成了一个想动却动不了的木头人,唯一能动的就是嘴巴,全身传来的剧痛让他涕泪横流,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正要掉头走的无月明听到惨叫声又回过头来,一伸手摸上了茧中人的下巴,二指一捏,向下一拽,茧中人的下巴也被扯了下来,痛苦的哀嚎变成了低沉的哀鸣,听起来好像更吓人了。

解决了这一个之后无月明立刻奔向了下一个,又是几声痛苦的惨叫,瞬间又消失不见,这些茧中的人一个个看不见对方,却能听到周围的惨叫声,这种精神折磨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漫天的雷光到最后也没有炸开,在惨叫声消失之后,这些雷光也消失了,只剩下十几个躺在地上动也动不了、话也说不出的满夜谷弟子,站在中间无月明长舒了一口气,世界终于清静了。

无月明看了看地上七歪八扭的人,他只是卸了他们的关节,除了最开始的那两个人有些烫伤以外,剩下的人连一道小口子都没有,如果这些人还有援军,那等他们赶到的时候,自己也有说法,虽然痛是痛了点,可是自己没要了他们的性命。

只是这地方是怎么也待不下去了,今天有十几个人过来,明天就会有一百个人过来,这样下去他可吃不消。

无月明扭头向墓山飞去,他得赶紧去和老朋友们道个别,然后即刻启程,一路向东。

----------

江湖上的事向来都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就算你是百里家的大小姐也不例外。

自那日被无月明当着众人狠揍了一顿之后,百里难行就回到了满夜谷的客房,在这里她痛定思痛,多次复盘了那天的战斗,对于她为什么会挨揍一事进行了深刻的反思。

她觉得自己会输并不是她的问题,反而应该是那个人的问题。

凭借着百里家的教育和即墨楼的消息网,江湖上像她这个年纪还能打得过她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这些人里一半与百里家交好,另外一半则与百里家井水不犯河水。

这里面的每个人她都看过画着他们长相的卷轴,想必他们也都看过自己的,就算不认识也至少要混个脸熟,认清楚这些人可是他们这些世家子弟的必修课。

可是那天揍她的那个人她绞尽脑汁都找不到任何相关的消息,她不认识那个人,那个人也不认识他,那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输给这样一个凭空出现的人能叫输吗?

当然不能,说不定那个人是个什么老变态,千八百岁的年纪还喜欢一副年轻的样貌,如果是个女修士的话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个男人,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脏兮兮的男人,这怎么能不是个老变态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