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争气哪有争宠来得实在
“庆平侯府?”
荣老夫人低喃道。
虽是问句,语气却平铺直叙,没有丝毫疑惑之意,更不见什么波澜。
“无妨。
若庆平侯府不知进退,老身定叫杨氏满门追悔莫及。”
荣妄给荣老夫人斟了盏茶,轻声道:“此等微末小事,哪里用得着您老人家出马。”
荣老夫人笑了笑:“有章程了?”
荣妄颔首。
荣老夫人见荣妄神色从容,胸有成竹,便不再多言。
“你心中有数便好。”
日落西山。
裴惊鹤的衣冠冢前。
裴桑枝望着眼前这座荒草丛生、黄土斑驳的衣冠冢,不由得轻嗤一声,眼底泛起几分讥诮:“瞧瞧,这世道啊,争气哪有争宠来得实在。”
永宁侯阴沉着脸,手中纸钱被捏得簌簌作响,冷眼觑向裴桑枝,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又在阴阳怪气什么?”
裴桑枝缓缓蹲下身去,从竹框中捻起一叠黄纸,手腕轻扬,纸钱纷纷扬扬落入火堆。
霎时间,火舌窜起,舔舐着纸钱。
直到火苗将纸钱一寸寸吞噬殆尽,最终化作几缕青烟飘散,裴桑枝方直起身,伸出手指指向那座孤零零的衣冠冢,声音很轻很轻:“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事实就摆在眼前。”
“父亲,若将裴惊鹤与庄氏三子比于玉尺之下,论才品、较器识,论出息,孰为圭璋孰为瓦砾,想父亲明镜在心,一目了然,无需女儿多嘴。”
“然,裴惊鹤纵然百般争气,父亲待他,终究是吝啬半分温情和慈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