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学姐的微笑与重量（第2页）

“不完全一样。”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什么，“我不是‘感觉’到过去的事情。

我是……‘听’到。”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周围的情绪，像一种背景噪音，一直存在。

开心，烦恼，无聊，焦虑……大多数时候很模糊，像隔着毛玻璃。

但有些地方，有些时刻，这种噪音会变得特别强烈、特别清晰。

那座旧楼……就是噪音最强的地方之一。

尤其是最近，那里的‘声音’越来越吵，越来越……痛苦。”

她转过身，面对着凌峰，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坦诚：“所以，你昨天是真的‘感觉’到了什么，而不是因为我说了才产生的心理作用，对吗？”

凌峰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你……”

林薇犹豫了一下，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是怎么感觉到的？像我一样？还是……别的方式？”

面对她的坦诚，凌峰觉得继续隐瞒是一种亵渎。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看着指尖：“我不太能‘听’到。

我是……通过触摸。

碰到某些东西，比如栏杆，比如照片，我就能感觉到附着在上面的强烈情绪或者记忆片段。”

林薇震惊地微微张开了嘴，半晌，才喃喃道：“所以昨天你碰到我的书和照片时，脸色才会那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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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凌峰感到一阵羞愧。

“不，不用道歉。”

林薇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我只是……从来没遇到过和我有类似情况的人。”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找到同伴的释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的担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会这样？”

凌峰无法回答。

但他知道，他们之间因为一个共同的、诡异的秘密而联结在了一起。

“还有别人吗？”

凌峰问，“像我们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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