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这个贼抓了好几天也杳无音信,像雨滴入海一样,突然作案又突然消失。
反倒家里多了个不速之客,不请自来不说,还晦气得很,没进过贼的店里,他来当天就遭贼了。
这也就算了,因为手伤缘故,他从临时躺在店里沙发上睡,变成跑家里跟人同住了。
当天晚上进门,好奇打量房子,问余岁一直住在这房子里么,怎么之前好像睡在麻将馆啊。
他挺好奇,但余岁明显困了,含糊嗯一声,随手指了下万年房间:“你睡那。”
摘了助听器,打着哈欠往房间里走。
万年啧了声,一言不发掏出手机也往余岁房间走,房门关上,信息也发到了余岁微信上:【什么意思,他睡我房间,我同意了么?】
余岁没看手机,往床上一倒,眯着眼睛说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出来:“又忘关空调。”
他语气略带些悔恨。
万年走过去,见床上的几小时前拆的套还没收拾,里面的小包装散了一床,拆了两个,但都没用上。
万年想到这顿了顿,他哈了声,慢悠悠坐在余岁旁边,两脚往床上一架,手指捏余岁的脸,把人闭上的眼睛捏开了。
余岁拧眉看他,眼睛向下扫了一眼万年手指方向。
万年手指收的飞快,手往床上的套上点了两下,笑出一排牙,比划起来:【哥,你拆了两个套,扔哪儿了?】
“……”
余岁沉吟。
万年几乎没忍住笑出了声,但表情严谨:【有没有收拾好放进垃圾桶里?】
余岁瞥他一眼。
万年哈哈,继续严谨:【我出门时,好像看见你随手扔进客厅垃圾桶里了?】
万年仰头做思索状:【也不知道现在十多岁的小孩认不认识套。
】
他说着重重地唉一声,幅度大到不识唇语的听障人士,也能看清他的叹气:【那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
余岁冲他翻了下眼睛,翻身背对万年准备继续睡觉,声音含糊吐出来:“待会儿出去,骂你嫖娼,还带回来。”
“……”
万年顿住,磨了两下牙齿,对着余岁的后脑勺挥两下拳头。
余岁又说:“收一下。”
万年翻白眼:“欠了你的。”
他把床上散出来的套塞回盒里,扔进床头柜,躺到床上,好一会儿,他掏出手机打字。
一行字打完,他胳膊伸过去,压着余岁身体,支到余岁脸前。
半天没见反应,他支起脑袋,就见余岁闭着眼睛压根没看他的手机。
万年凑了过去,胸口紧贴着余岁后背,下巴直接戳在余岁脸上,还用力往下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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