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夫子(第2页)
赵稚点点头。
“对了,娘重新为你寻了一个夫子。
你心里有个准备。
对待新夫子要尊重,和以前的规矩一样,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赵稚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她三岁开蒙。
早晨比鸡起得早,晚上比狗睡得晚。
白天,她要和赵蕴、赵柔一起学习六艺,晚上,她还要单独去一个地方,同一个神秘的夫子学习一个时辰。
母亲张绾的医术倒不是单独教给她的。
但也只教她跟赵蕴。
至于庶女赵柔,没有资格向张绾学习医术的。
“娘,我这副鬼样子,您该不会准备让人抬着我去听课吧?”
张绾点点头,“为娘正有此意。”
“娘!
我还要脸呢!”
赵稚要气死了,她不想跟新夫子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滑稽。
“好,来,娘给你算算啊。
去青莲寺你耽误了几天,瑞王退婚这段日子你又耽误了几天?只只啊,你的时间不多了?”
“停!
停!
我去!
这张脸我不要了!
反正到时候隔着屏风,夫子又戴着面具,彼此不认识。”
赵稚委屈死了。
她不明白,明明赵蕴和她都是母亲的亲生女儿,为什么母亲独独对她要求这么严格。
张绾见她委屈得快哭了,有些于心不忍。
她沉思片刻,语重心长地说,“只只,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停!
娘亲,快让人抬我去见新夫子吧。
左右一个时辰,只只还能忍受得了。”
张绾起身,拍拍手,很快有两个黑衣人自暗处走出来,将赵稚抬到一个担架上。
张绾敲了敲赵稚床头的一处暗格,一道暗门缓缓出现,赵稚便从这道暗门进去,沿着点满蜡烛的台阶先下后上。
出了暗道后,有新的侍卫接替了原先抬着赵稚的黑衣人。
二人抬着赵稚走过一条竹林小道,经过一座拱桥,最后进了一间布置雅致的房间。
房间很宽敞,分南北两部分。
中间以悬挂着的纱帘分隔开来。
南面部分放着一张小榻,上面放了软垫。
此外还有一只黄花梨书案,上面放着笔墨纸砚等学习用具。
北面部分摆放着书案,上面的一应用具和南面摆放的一致。
侍卫将赵稚抬到小榻上,朝对面戴面具的男人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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