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一跃零里(第2页)
县长说好,我打小就喜欢睡火炕。
到半夜,可要了命了,县长底下睡的是热炕,上面盖的棉被,一肚子凉水老醋棒子面,下面蒸上面捂,到了后半夜,肚子就开锅了。
县长半夜开始折腾,先是腹部以下有强烈的排气欲,县长估摸着这规模不小,如果大开闸门肯定会闹得满城风雨脸面说不过去,他采取缓慢提闸的方式一股一股的泄气。
村长鼻子灵,醒了,问:“您这是怎么了?”
县长说:“我肚子闹腾,想去厕所。”
抗美援朝期间尚无厕所这个雅称。
村长问:“什么?去哪?”
县长聪明,琢磨村长可能不懂这名词儿,憋红了脸说我要拉屎,上茅房。
特琼自然村实行肥料配给制,就是说每家每户上缴粪便,然后由大队按地多寡均分,大队在村中修了唯一一个厕所,储存加工产出分配一条龙,正因如此,村里那唯一的男女混便厕所恶臭是远近闻名的。
村长想那地方寻常体格的人都不敢去,对县长说:“您还是别去了,毕竟是性命关天的大事。”
县长没听明白,理解错了,说:“可不人命关天,这闹肚子还真难受,您接着睡,找个年轻的带我去就行。”
“咱那厕所臭。”
村长直接说。
“我这又不是去赏花,谁还不知道厕所臭?我扶贫要不和大家一起同吃同住同乐那不成走过场了?”
村长说:“您吃住怎么同都行,就是别同拉,您要真想拉,就拉那片麦地去,种地不上粪就是瞎胡混,您这一来也算为咱村肥沃土壤了。”
县长一想也是,提着裤子准备去沃土一方,这时秘书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抗着摄像机边跑边问,县长晚上有安排?怎么您也喜欢搞紧急集合这口?
县长说我大便,这事你也录?
秘书说我梦游呢什么也不知道。
转天天亮,县长回城了。
全村人只有高文经一人会用电脑,于是他顺理成章的兼职了计算机教育课。
高文经没想到包里那些随手带来的光盘还能派上用场,他轻车熟路的装好机器,那几个电视都不知道的孩子大跃进从刀耕火种一步跨到卫星升天,他们玩的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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