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迫的主宾

王虎的尸体就倒在那里，像一袋被随意丢弃的垃圾，生命的气息被抽得一干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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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死寂无声。

之前王虎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彷彿还在墙壁的缝隙里迴响，可现在，连呼吸都成了一种罪过。

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拒绝了一杯茶，就这么没了。

这种荒诞、不讲道理的死法，比任何血腥的场面都更能摧毁人的意志。

“‘主宾’”

程序员李明第一个打破了这片死寂，他的牙齿在打颤，发出的音节都黏连在一起。

“必须必须有一个人去当‘主宾’！”

他的这句话，不再是分析，而是濒死前的哀求。

恐惧彻底撕碎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

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剩下的两个男人身上。

ceo赵立，和那个从始至终都置身事外的孙宇。

刘芳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缩在角落的“服务位”

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把头埋得很深很深，身体筛糠般抖动，不敢看任何人，更不敢看那具尸体。

她成了背景板。

于是，这场决定生死的推举，就成了赵立、李明、孙宇三个人的修罗场。

赵立的身体绷得像一块铁板。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但他顾不上去擦。

主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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