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掌纹滴落。
啪嗒。
砸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暗红的小花。
疼痛是最好的兴奋剂。
林一站了起来。
膝盖发出脆响。
那种几乎要把脑浆煮沸的困意,被掌心的剧痛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能坐以待毙。
守岁是个伪命题。
在这个家里,坐着不动就是等死。
那个看不见的“年兽”
正在角落里流口水,等着他们睡着。
必须主动出击。
林一迈开腿,走向主位。
几步路的距离,走得象是在跨越雷区。
二舅手里的烟停在半空。
三姑停止了嗑瓜子。
大姨手里的抹布也不动了。
所有的视线,象是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
带着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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