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是怎么被写出来的 zuijile com(第3页)
。
她想研究的正是这种“高级感”
背后的性别结构。
——谁在讲“纯粹”
?谁被要求“干净”
?
——是谁在默认女性想要的是“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而不是表达?
第叁个文本是一个播客:《lescouillessurlatable》。
她选了一期名为《Unenuitsanslendemain》的访谈。
里面一个男性讲述自己和一个女同事发生一夜情的过程,语气轻松,词语精准,却始终避开“感受”
这个词。
“Ellem’aditqu’ellevoulaitjustebaiser.Moiaussi,doncparfait.”
——“她说她只想做爱。
我也一样,完美。”
陈白暂停,写道:
“Leshommesdécriventlesexesansamourmeunetransactionpropre.
Lesfemmes,mêmequandelleslechoisissent,leracontentmeunécart.”
——“男人把无爱之性叙述为一次干净的交换;而女人,即使是主动选择,也常常叙述为一次偏离。”
这些分析让她越来越冷静。
她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想“反对炮友文化”
,她想的是——在这个文化被当作解放标志来庆祝的当下,是否有人意识到,这仍然是一种“被编码”
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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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理完笔记,喝了口茶,把几个文件归档,然后在笔记本里写下这句话作为小节:
“Cemémoirenejugepaslesfemmesquicouchentsansaimer.Ilinterrogelanarrationdupouvoir,quandlesexeestprésentémel’uniquelieud’émancipationpossible.”
——“这篇论文并不批评那些无爱性爱的女性,它质疑的是权力的叙述——当性被当成唯一可能的解放场所时,我们到底失去了什么。”
她写完,保存文件,深吸一口气。
窗外细雨刚停,街道反光清晰。
她看着屏幕,有一种久违的踏实感。
不是被谁理解,而是终于,她在用自己的语言,去拆解曾把自己缠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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