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医生翻了一下晓木填的单子,抬眼打量了一下她,&ldo;具体说一下什么症状?&rdo;
&ldo;刚开始发麻,最近两天开始疼了。
&rdo;
&ldo;手伸出来。
&rdo;
&ldo;表取了。
&rdo;
晓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取下表,手再次伸出去,不去看医生的表情。
白皙的皮肤上一道长长的的疤痕,医生扶了扶眼镜,又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位病人。
看她头一直低着,便问:&ldo;第一次发麻是什么时候?&rdo;
&ldo;十多年前。
&rdo;
&ldo;具体一点。
&rdo;
&ldo;伤口愈合之后的一年多,用药敷过几次有好几年都没有发麻了,最近一两年才开始频繁发麻和疼。
&rdo;
&ldo;做什么的?&rdo;
&ldo;额?&rdo;
这时她因为惊讶抬起了头,脸上尽是疑问。
&ldo;劳损也会引发这些问题。
&rdo;
&ldo;噢噢。
&rdo;晓木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蹦出一个词:&ldo;木匠。
&rdo;
&ldo;木匠有女生吗?&rdo;
&ldo;额,有的。
&rdo;
&ldo;用手多是不是?&rdo;
&ldo;嗯。
&rdo;
&ldo;去做个核磁共振。
&rdo;
说完在晓木递过去的病历卡上写着什么,写完递给她。
晓木接过又在医院转来转去找自己要去的地方,好不容易拿着结果回来这医生门外又排了四五个人。
她站在队伍末尾等。
充斥着悲欢离合、生老病死的医院在周六过分地吵杂。
那些禁止喧哗的标语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无法禁止人们挣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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