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何时去去多久
姜国师——姜晁身着玄色长袍,银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
大祭司则全身笼罩在绣有繁复符文的白色祭袍中,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两人向皇帝行礼后,姜晁的目光扫过沈瞻,最后落在温潆棠发间的海棠玉簪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恭喜陛下得此大捷。”
姜晁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沈将军果然不负众望。”
沈瞻微微颔首:“国师过奖,此乃陛下洪福。”
“沈将军说的是,此乃陛下洪福齐天,天佑我砚潼,只是”
姜晁顿了顿,目光和身边的大祭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只是老臣昨夜观星,见将星光芒大盛,竟有盖过紫微之势”
殿内霎时一片死寂。
温明稷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沈瞻面色不改,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国师此言差矣。
将星再亮,也是拱卫紫微。
若无紫微居中统御,将星再亮也不过是散兵游勇。”
姜晁捋了捋银须,似笑非笑:“将军高见。
只是”
他忽然转向温潆棠,“小殿下这发簪好生别致,不知从何而来?”
温潆棠下意识摸了摸发间的海棠玉簪:“是舅舅送我的生辰礼。”
“哦?”
姜晁眼中精光一闪,“此玉质地浑厚,不知可否借老臣一观?”
沈瞻不动声色地挡在温潆棠身前:“国师多虑了。
不过是北境寒玉所雕,因质地特殊,故有些许寒气外溢罢了。”
大祭司忽然开口,声音如同地底回响:“寒玉属阴,女子佩戴本就不宜。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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