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妒贤能权臣蒙帝聪
王戎、王衍被杈到门口,表面平静如水的羊祜用平静的语气说:“慢来,不必计较二位参军酒后滋事,扶他们回去歇息即可。”
内心一直处于很兴奋的羊祜不屑计较王戎王衍的无礼,他有很多大事情要办。
晋武帝是在乾明殿看到羊祜关于平吴大计奏疏的。
此奏疏意义重大影响深远,首次将平定吴国的战略谋划形成公文,故而将其奏疏原文照录如下——
先帝顺天应时,西平巴蜀,南和吴会,海内得以休息,兆庶有安乐之心。
而吴复背信,使边事更新。
夫期运虽天所授,而功业必由人而成,不一大举扫灭,则众役无时得安。
亦所以隆先帝之勳,成无为之化也。
故尧有丹水之伐,舜有三苗之征,咸以宁静宇宙,戢兵和众者也。
蜀平之时,天下皆谓吴当并亡,自此来十三年,是谓一周,平定之期复在今日矣。
议者常言吴楚有道后服,无礼先强,此乃谓候时之耳。
当今一统,不得与古同谕。
夫适道之论,皆未应权,是故谋之虽多,而决之欲独。
凡以险阻得存者,谓所敌者同,力足自固。
苟其轻重不齐,强弱势异,则智士不能谋,险阻不可保也。
蜀之为国,非不险也,高山寻云霓,深谷肆无景,束马悬车,然后得济,皆言一夫菏戟,千夫莫当。
及进兵之日,曾无藩篱之限,斩将搴旗,伏尸数万。
乘胜席卷,径至成都。
汉中诸城,皆鸟栖而不敢出。
非皆无战心,诚力不足相抗。
至刘禅降服,诸营堡者索然俱散。
今江淮之难,不过剑阁;山川之险,不过岷汉;孙皓之暴,侈于刘禅;吴人之困,甚于巴蜀。
而大晋兵众,多于前世;资储器械,盛于往时。
今不于此平吴,而更阻兵相守,征夫苦役,日寻干戈,经历盛衰,不可长久,宜当时定,以一四海。
今若以凉、益之兵水陆俱下,荆楚之众进于江陵,平南、豫州,直指夏口,徐、扬、青、兖并向秣陵,鼓旆以疑之,多方以误之,以一隅之吴,当天下之众,势分形散,所备皆急。
巴、汉奇兵出其空虚,一处倾坏,则上下震荡。
吴缘江为国,无有内外,东西数千里,以藩篱自持,所敌者大,无有宁息。
孙皓恣情任意,与下多忌,名臣重将不复自信,是以孙慎之徒皆畏避而至。
将疑于朝,士困于野,无有保世之计,一定之心。
平常之日,犹怀去就,兵临之际,必有应者,终不能齐力致死,亦可知也。
其俗急速,不能持久,弓弩戟盾不如中国,唯有水战是其所便。
一入其境,者长江非复所固,还保城池,则去长入短。
而官军悬进,人有致节之志,吴人战于其内,有凭城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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