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IF线 唯有你我知晓的秘密其九
不光是偶然听到他们说话的下属,就连弗里德里希本人,听到浮士德那句话的时候都差点摔一跤。
……这很正常。
你对一个普通的朋友说,别忘了我会想你——这很正常,对吧?我的意思是,这才叫真正的朋友。
“……”
弗里德里希的性格不允许他直接问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他的神经也没有粗大到能够完全忽略所有的殷勤与特殊。
他有时也会觉得自己知道的东西有点太多了。
假如他什么也不知道,他的生活会变得更加轻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不清不楚的事想东想西,可也想不出个结果来。
他好想拉着浮士德回家,然后让对方和他一起叫爸爸、妈妈。
但是爸爸妈妈一定会觉得他疯了,连带着浮士德一起发神经,可他真的有正当理由,只是没法和父母解释。
难道他要这么告诉他们?爸爸妈妈,你们给我听着,虽然你们觉得浮士德和哥哥长得不像,但其实他就是。
他当然不可能这么说,这太灾难了。
他都可以想象到父母震惊的表情,或许隔天,不对,不用等到隔天,当天半夜,爸爸妈妈就会商量着把他绑起来,送到医院看脑子去了。
那要怎么办呢?他要怎样才能合情合理地带对方回家,还要使对方得以不显得奇怪地称呼他的父母为爸爸妈妈?
……他好像想到了一个能同时达成这两种条件的办法,可那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决定的。
……他当然可以直接问,但要是对方拒绝了呢?他怎么知道对方一定会答应?
……
他满心烦恼,不知与谁倾诉。
但总有人会在他需要的时候适当出现,为他提供倾倒烦恼的地方。
这时候不得不提到他的又一个老朋友了——是的,他的朋友就是这样多,除了那个参军的,还有很多没有提过的,他们中学时关系都很要好。
那个朋友很少参加同学聚会,却保留着他的联系方式,偶然听说他成了军队工程师,而且也在柏林,便电话约他出来,地点是一家咖啡厅。
他赴了约,在咖啡厅看到了久别重逢的友人,他一眼就认出对方了,对方还和以前一样,犹记得他曾在校庆上弹钢琴,对方就给他伴舞,明明穿着身正装,却穿出了一股不正经的劲儿——一定是因为那身酒红色的西装太骚包了,弗里德里希一回想起对方那副……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样子,就很想离对方远一点,假装不认识对方,真的好尴尬。
他们见面没多久,便找回了从前的交情,弗里德里希很顺理成章地聊起了烦恼的事情,稍微修饰一下,就说给对方听。
“我有个朋友,他因为人际关系饱受苦恼……”
“得了吧。”
朋友时隔多年相见,倒是不见半点生疏,熟稔地打断了他,“别朋友了,我知道你说的是你自己。”
无中生友,弗里德尔中学时就爱这么说。
很多时候,他都喜欢用“我一个朋友”
来指自己,这个朋友一开始真的信过,以为弗里德里希真的有个事儿特别多的朋友,后来才察觉到不对劲,他可不知道弗里德里希有个和对方自己那么像的朋友,不是每个德国人都会像弗里德里希那么敏.感多思,像弗里德里希这样心事重重,总会想东想西的性子,朋友这么多年也就认识这么一个。
“你知道就知道,说出来干什么?”
弗里德里希被揭穿了,有些恼羞成怒,“这种,这种东西——你要是知道,就赶紧藏好了,别给我发现啊。”
无中生友什么的,心里知道不就好了吗?还非要说出来。
“行,行,我答应了。”
对方说,“继续向我诉说烦恼吧,就像中学时你收到女孩情书跟我求救时那样,我会解决你的问题。”
“这种久远的事你就别提了,而且你居然还有脸说这事?”
弗里德里希没好气地说,“你说让我按照情书上说的那样去音乐室里找她,我去找了,结果呢?那里等了一堆人,好多同学,还有低年级的,那女孩就站在中间看着我,我只能落荒而逃。”
“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会喜欢她。”
对方语气夸张地说,“那个时候,谁知道你喜欢男人?我还为了你喜欢谁和别人打过赌呢,最后谁也没赢——鬼知道你这种超多人喜欢的人会一直不谈恋爱啊!”
“我这叫洁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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