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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秦朗的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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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17路公交车固定的摇晃。

每个周六和周日的清晨,林墨都准时出现在站台,然后把自己嵌进靠窗的同一个硬座里。

这个月的第三个周六,客户是一位女士。

妆容一丝不苟,看不出年纪,端着一杯手冲咖啡,像一尊精致的雕像倚在书房门口。

她的目光是一把手术刀,落在林墨身上,从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一路剖到最简单的t恤领口。

“林老师,我们家菲菲最近的模考,名次只前进了五名。”

女士的语气很客套,像铺了一层天鹅绒,但底下是冰。

“这速度,是不是有点慢了?”

林墨没抬头。

她的世界里只有卷子上那道函数题,和她手里那支红笔。

笔尖干脆利落地圈出错题的症结,发出轻微的“沙沙”

声。

“她的基础漏洞太多。”

“一口,吃不成胖子。”

声音没什么温度。

“拔苗助长,只会让她根基不稳。”

女士被这几句话堵得眉心一蹙,端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

林墨没看她,只是将一张画好的学习进度表推过去。

表格是拿尺子画的,字迹像印刷体,每一周的目标,每一天的任务,都量化得清清楚楚,不留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女士看着那张表,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两个小时后,林墨准时合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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