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栽赃(第5页)
师姐告诉我们说,虽然自己本意是要偷扇子,但是那会不还没偷吗?于是师姐觉得自己在理,就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没偷,不信的话让他们搜查房间。
那家老大摔开我师姐的手说,你肯定藏在什么地方了,怎么可能藏在你住的房间里。
师姐也发火了,于是问他们几兄弟凭什么这么肯定是她偷的,她还说自己就看了看盒子一眼,还是你抱着给我看的,我上哪去偷。
那家老大说,昨天晚上你假惺惺请我们喝酒,其实就是想要把扇子的秘密给诈出来,否则你一个小姑娘家,这又不是你本家的东西你干嘛要问这么多。
师姐说我们的长辈是好朋友我们是平辈,我请你们喝酒又怎么了,况且这些东西无非就是开开眼界我又不懂怎么用你偷你们的干什么呀。
那家几兄弟跟她扯不清楚,但是老大冷冷地说,你不承认是吧?师姐说,不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承认?于是老大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砸到我师姐身上,对她说,这是在我房间里面找到的,现在你还不承认吗?
师姐把那东西捡起来一看就惊了,那是她的手镯。
师姐对师父说,就是她入门第二年,师父给她打的那对银镯子。
她本来一手带一只,但是发现银镯子的时候师姐查看自己的手腕,发现右手的镯子还在,但左手的却没有了。
师姐说,虽然自己不是什么习武的人,但是久在这个行当跑,基本的警觉是必备的,小偷从来在她身上也讨不到好处,更不要说在让师姐不知觉的情况下,完整摘下她手上的手镯了。
这下师姐可就没话说了,但是她确实没偷,也觉得冤枉。
不过此刻说什么都是无谓的,那家兄弟已经认定了师姐就是偷扇子的贼,而师姐却在反复想着到底是谁悄无声息地拿了自己的手镯,而出于什么目的又要把镯子丢到那家老大的卧室里,从而嫁祸给她呢?
我听到这里,就好像在听一场清宫悬案一样刺激。
毕竟我入行时间短,什么都新鲜。
这时候师父问师姐说,你那晚喝酒的时候,最后一个靠近的人是谁?师姐说,就是那家的老大,他把盒子抱过来给我看的。
师父皱眉摇头说,那家老大是个老实憨厚的人,而且他没任何理由这样做呀。
师父想了想又问,你最后一眼看见扇子的盒子,是上厕所前还是上厕所后?师姐说,我就是看到那个仆人抱着盒子走了我才借故去上厕所想要打探位置的呀。
师父说,那家的仆人我倒是认识,你说的是哪个?师姐说,就是那个咿咿啊啊只比划不说话的哑巴仆人。
一开始我还不知道他是哑巴,还是那家兄弟自己跟我说的。
师父一听,立马站了起来,瞪圆眼睛问师姐,你说的是那个哑巴?我们看师父站起来了,而且有点慌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只好跟着站了起来,我手里抓着的那把花生米也只好含泪丢下了。
师姐也一脸疑惑地问,就是那个哑巴啊,我们刚去的那天那家老大还说生病在休息的那个哑巴啊。
师父慢悠悠的坐下,慢悠悠地喝了口酒,然后慢悠悠地说:
“我认识那个哑巴。”
师姐说,我当然知道您认识,不过您是觉得是他偷了我的手镯吗?师父皱眉说,那我还不敢确定。
这些年来那家人来人往,子孙繁衍,唯独那个哑巴老仆从四十多年前伺候那师父开始,就一直在那里。
本来当时我们俩去的时候,我也就是问问那家老大,看看还是否有故人健在,却得知他生病的消息。
本身不算很熟我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了。
师姐问师父说,您是说那个哑巴仆人以前就是伺候那师父的?师父点头说是。
师姐说,我记得当时我看他的样子,也就看上去比您年轻不了多少啊,莫不是他十多岁的时候就跟着那师父了?师父点头说,肯定是这样啊,我第一次看见他都已经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他隐忍了这么多年,连那师父和我都没曾发现他的真实身份,那这个人可真是个高人啊,咱们没人惹得起。
我看过天龙八部,里边有一个少林寺的扫地僧,扫了一辈子的藏经阁,却扫成了一代绝世高手。
甚至能用眼睛把萧远山和慕容博给瞪死了,所以那是在告诉我,千万不能用外貌来评断一个人的能力。
也许正是每个人身边这些默默无闻的小角色,才真的是隐藏得很深的世外高人。
当然,如果他没偷我师姐的手镯并陷害她的话,他才是高人,否则就是个小人了。
师父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不对,那个哑巴绝对有问题!
师父的语气很肯定,就好像是他有确切的证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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