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月下的恒迪窝盘(第4页)
“我来给你唱一首歌吧。”
她对江墟烟说。
江墟烟点头。
维鲁斯牵着她的手,像是要为她引路。
她还是刚才那副不想别人听见的样子,低声哼了一段舒缓的歌曲。
她哼唱的时候也是含着笑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是怕吵醒了谁。
最后,她说:“这是我朋友教给我的歌。”
说实话,江墟烟没听出这段歌曲欢快在哪。
她好比是配合维鲁斯的舞步般进退得当地等这一曲结束,才打开话匣子说:“你的朋友对你很好吗?”
维鲁斯坦诚地说:“我不记得了。”
哪有人会不记得自己的朋友对自己好不好……但她的表情又是那样诚恳。
江墟烟小心翼翼地,不敢表露出过分的怀疑:“为什么你会不记得她了?”
“因为我活得太久了,有些东西是该忘掉的。
关于她,我只需记得我很爱她就够了。”
维鲁斯注视着江墟烟,说,“的确不是首欢乐的歌,只是我觉得很衬景。”
“不是快乐的歌,那为什么要唱这首?”
江墟烟不明就里,偷偷观察她的表情,问,“现在你很难过吗?”
“你说对了,现在的我确实很难过。”
维鲁斯轻轻握紧了她的手,“从在展厅里看到你开始,我的内心就一直有种不同寻常的感觉。
我已经坠入痛苦了。”
“看见我你就会痛苦?那你就不要看啊。”
江墟烟觉得这人说得莫名其妙,扭头说,“我们要接着这样晃多久?”
临危不乱的维鲁斯尽力保持微笑,轻声说:“那我们就开始学进阶的舞步吧。
我可以把你抱起来吗?”
江墟烟豪爽地挥挥手:“你抱吧。”
维鲁斯任由江墟烟在自己身边转一圈,顺势搂住她的腰。
始终望着这边的程玉突然暴起,拎起烛台边往这边冲过来边吼道:“啊?你把你那手给我松开!”
程玉一来,维鲁斯如释重负,趁这机会跑了。
留在观众席的只剩范特西和余燕子,她就挨着余燕子坐下。
维鲁斯问:“现在是不是已经不流行忧郁挂了?”
余燕子说:“在墟烟的世界里没有流行这一说。”
范特西无心维鲁斯的问题,跟身边的余燕子继续刚才的交谈:“你们常说的请文珠是什么意思?”
余燕子望着拉住程玉要和程玉跳舞的江墟烟,答非所问地说:“没有昨日的她,就没有今日的我。”
维鲁斯兴致盎然地看向余燕子:“怎么说,她以前为了救你撞坏了脑子,心智永远停留在三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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