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万物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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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任何恶意，但我就是莫名的恐惧，朝着里边走去的时候，一片烛火照亮了天穹大地，在一处巨大的圆形祭坛中，呈类似八卦方位一般，摆放着无数根蜡烛，微风袭来，火光摇曳，光明与黑暗在这里不再永恒，而是化作随意挪动的工具。

在圆形祭坛的正中，在万千蜡烛的中心点，盘腿坐着一个……一个……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当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眼花了，随着他摆手，示意我过去的动作，我才确定那就是一个人。

他自脖子以下，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一个正常人模样，但在脖子上边，没有头颅。

又或者说，那不是一颗正常人的头颅，他没有头发，没有头皮，没有五官，脖颈之上像是盯着一个椭圆形的水晶球，水晶球内万千星辰组成星系团，缓缓的大脑内部转动着，好似他脖子上放着一个宇宙！

可我明显还是看到了他脸颊的轮廓，在五官上该凸出的位置，一样不少，那就是一张人脸，就是一张脸皮，但脸皮是透明的，脑袋里没有脑浆，就是一片片璀璨的星系。

我拉着青鸢，缓步从蜡烛阵中走去，双腿带动微风，吹着烛光微微晃动，到了第十三鬼将面前，我盯着他的头颅看了半天，发现他头颅之中流星璀璨，万千星点若隐若现，那不是一张面皮那么简单，那真的就是一个微缩宇宙。

“坐吧。”

那张透明的人脸微微张口，我看不到他的舌头和牙齿，他的口腔里也藏匿着数不尽的星光，他微微眯眼时，星系都跟着转动了。

好似他的思想，可以直接折射在头颅内，此刻他心情平静，头颅内的星系旋转，速度平稳，偶尔有一两颗流星划过，若是他脾气暴躁的话，或许就是一场天翻地覆了。

“前辈，晚辈江阿……”

我刚起了个头，他就轻轻的摆手往下压，示意我坐下，除了他的头颅之外，他的身子倒是挺正常的，手掌不知是常年没晒过太阳还是怎么回事，白皙嫩滑，看大小轮廓，听声音，他是个男人，但手掌却如同女人一样白皙。

“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二个见到我的人，至于第一个，你们应该见过了。”

我点头道：见过了，三尸道开派祖师的师弟，李元常。

他问道：你打得过李元常？

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这一路走来，就在李元常那一关，办的事是最丢份的，我都不好意思说，哪有自己门派的人，把自己师祖干掉的？这是典型的欺师灭祖，我连说都没脸说出来。

抿了抿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含糊其辞道：算是吧。

不等他问话，我反客为主道：听说他在见了你之后，自杀了，前辈，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十三鬼将说：我叫无渊，算不上什么前辈，到了我这一关之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就怕这种带有哲学意味的东西，有些东西我想不明白，我一辈子都想不明白，人与人是有思维诧异的，怕就怕这种。

可既然来了，是什么招，我得接着。

我说：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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