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她盯着转账记录,眼睛睁得很大,睫毛上突然滚下颗泪珠,砸在卡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林哥,我......”
“不用写欠条,你想还的话自然会还,不想的话写了也没用。”
我打断她道。
目光扫过桌子上的相框——里面是个穿校服的少年,笑得露出两颗虎牙,眉眼间跟欢欢有几分像,“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别再熬夜加班了。”
她突然蹲下去,抱着膝盖哭起来。
她的哭声比在消防通道里还响:“我妈总说,我是姐姐,就该帮弟弟......可我每天给人按脚,按到手指都肿了,他们从来没问过我累不累......”
我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包烟,刚想点燃,又想起这屋里封闭空间,可能烟味散不出去,又塞了回去。
窗外的月光从铁栏杆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道斑驳的影子,像张网。
“其实我以前想当护士的。”
她突然说,声音闷闷的,“我高中时生物考全班第一,老师说我适合做医护。”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我。
“后来我爸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我就来城里了。”
她抹了把脸,站起身去翻抽屉,“我给你找纸笔,欠条必须写。”
我没拦她。
看着她趴在桌上写字。
T恤后背被汗水洇出片深色,突然想起下午在蓝色海岸,她撕开我蓝色短裤时,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像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
离开的时候,她非要送我到巷口。
路过时候遇到了正下班的同事:“欢欢,这是你对象?”
欢欢的脸一下子红了,摆手的动作慌得像只受惊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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