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3页)
校长也是满脸纳闷,托着下巴一脸懵逼。
这俩学生一个长得比一个乖,成绩永远是并列第一,并且和第二名的差距是断崖式的。
怎么就能一个比一个下手狠呢?
一个差点把别人眼角膜打裂,另一个就更狠了,下巴脱曰、手臂骨折、外加大大小小无数淤痕。
“虽然是他们先动手,但你怎么能下手这么狠?他也是你同学啊!”
陆璞平静地说:“下手不狠点他下次会想报复,必须从源头扼断想法。”
“你还挺理直气壮?那你把他打瞎了,赔个一百两百万,你这辈子”
陆璞眼睛放光,“这么便宜?那我”
“打住!
你这同学思想非常畸形!”
校长已经一身冷汗了。
“顾辞山你是好同学,你”
“我标记了温衍,我做出这些行为在法律上是不追责的,是他先在我面前用欺辱我的oga以达到激怒我的效果。
按法律来说我只要定当时我天性使然发怒动手,并且当时在场证人无数,我就算杀人也不用坐牢的。”
顾辞山越说嘴角勾的越高,越说越兴奋的他,终于意识到:“对啊,我就该直接”
“你一一!”
校长哽咽,“你们两个扫一个月学校操场,外面整个操场都是你们的,不是精力充沛吗?那就去扫!”
宁港一中的操场,包涵了散步用草地、足球场、篮球场、乒乓球区域,还有三个八百米跑道围成的运动场。
想要扫完,基本等于一天不上课,光扫地了。
校长深呼吸一口气,“你们出去吧,我直接联系家长处理。”
顾辞山和江渊互看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没用的,他们会比我们更想弄死他。”
校长气得胸口发闷,心脏扑腾直跳,快要超过身体极限。
然后咯噔一下,倒了。
完了,检讨上得加上一条‘忤逆校长,致使校长心脏病发作’了。
放学后,顾辞山和陆璞难得融洽的坐在一辆车里,一起向医院赶去。
刚踏进医院,路过熟悉的护士站时,脸熟的护士一手抓一个,用力拍下去。
“怎么才来啊?病人现在情况很不理想。”
护士焦急万分,拽着他们病房去。
病床上的温衍面色惨白,总是红润的唇色这一刻失了颜色。
他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被子刚好没过温衍的胸口,他的手臂伸出按在被子上,像死尸。
舒晚趴在床边,紧紧拉住温衍的手,把脸埋进床垫中,隐忍地不停抽气。
护士神色惊慌。
“不会……”
舒晚轻轻点头,抽气声更大了,肩膀像痉挛般不停抖动。
“是的温衍他”
说着,舒晚睁开一支眼瞄着温衍,他伸出手拉住白色床单,轻轻往上拉。
床单没过温衍的发顶,就像殡仪馆里入殓的尸体。
江渊在一旁醒了过来,他坐起身,伸直手臂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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