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页)
温衍退了一步,蹲在地上捡起玉珠,光滑的表面被摔出几道丑陋的裂痕。
他的手指细细的拂过玉珠,在下一刻,抬手冲着地面一个摔击,彻底化作残缺不堪的碎片。
温衍指着四分五裂的玉珠,冷静地说:
“我讨厌她,也讨厌它。”
温衍顺势拿起口袋里钢笔,当着顾辞山的面,折成了两半,向不远处的垃圾桶抛去。
当当两声,精准落入垃圾桶,成为众多污秽中的一员。
“我不要和他们染上关系。”
顾辞山纠正他的话:“不是我,是我们。”
两人垂下的手,在走路的身形摇晃中,碰到了一起。
手背与手背相触,当顾辞山的手掌绕过手背时,温衍已然五指分开,等待着对方与他十指相扣。
温衍说:“走吧,舒晚还在等我们昵。”
顾辞山微微一笑,“嗯。”
秋日的暖风从正前方扑面而来,微微夹杂着远方北地里的寒气,是一种与夏天截然不同的感觉。
可更多的还是夏末初秋时的沉闷浪潮,逼得人喘不过气。
“我是早上打的电话,你们自己看看都几点了。”
顾辞山和温衍按照约定地点来到了一间藏在闹市里的酒吧,还没走到江渊桌子面前,就听见江渊正站在酒吧的驻场舞台上,戳着腕上的手表。
“晚点来不好吗?让舒晚多陪你坐会呗。”
顾辞山靠在温衍的肩膀上,脑袋埋进温衍的肩窝里,甜滋滋地唤着:“衍衍我最喜欢我的衍衍了
江渊一愣,无话可说。
温衍无奈地推了推顾辞山,他就不该主动张开手让顾辞山来牵他。
这家伙一路上得寸进尺的靠着他撒娇,跟没长腿似的非得温衍拉着他走,最近还时不时冒出点腻歪人的情话。
原来恋爱真的会降低智商。
温衍坐到了舒晚的身边,顾辞山也立马端椅子坐了过去,靠在温衍的肩膀上,大鸟依人。
这是一间民谣清吧,由于还是白天,店里稍显冷清,只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传来一声浅淡的呼吸。
江渊端着一把擦得锃亮的木吉他坐在台上,他拿着白色手帕细细擦拭着琴身表面。
头顶橘黄色的灯光落在他的发尾与吉他的半边,睫毛也染上了金色。
江渊顿了下,手指在琴弦上扫出一瞬的琴音。
他突然抬头看向顾辞山,喊道:“顾辞山,这你会吗?”
顾辞山嫌弃地看了眼,“不是要去偷试卷吗?”
江渊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挂钥匙,在指尖晃了一圈。
他挑眉,挑衅地看着顾辞山,“你先说你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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