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老兵不死并且没有凋零(第6页)
沈磊目瞪口呆:“这不是严重违反劳动法吗?”
同尝耸耸肩,一脸认命的潇洒,接着换了个话题,吞吞吐吐地说:“告诉你个事,我刚才在谢美蓝同学的朋友圈看到了,谢美蓝再婚了,在国贸大酒店举行婚礼。
据说已经怀孕五个月了,婚纱都遮不住肚子呢。”
沈磊说:“哦。”
他一时不知说什么,要说心中一点儿没起波澜,不可能,但也没有多大的不快。
谢美蓝当然会有一个很好的结局,以他的视角,谢美蓝背信弃义;以谢美蓝的视角,她可是拨乱反正弃暗投明,这有什么可说的呢?沈磊看着同学的神情,知道对方说这话的目的是想看到他失措的表情。
同学是好人,为自己介绍工作,但不妨碍他无意识的恶意。
就是这些微妙的时刻让人们畏惧人世间。
回到青旅,沈磊在客厅与同住在这里的旅客下棋,对方是个三十多岁的澳洲男人,已经去过全球三十个国家了,理想是在每个去过的国家的首都都生活一阵子。
没钱了他就回国挣钱,在各国旅游的时候也会想一些办法挣钱,比如当兼职英语老师。
下棋沈磊输了。
输这个词之前他不怕的,此刻却有点沮丧。
两人聊着天,沈磊问:“你准备旅游到什么时候?”
对方道:“我也不知道,目前不想停下来。”
沈磊问:“你父母不干涉吗?”
对方道:“我父母现在正开着一辆三手的房车在尼加拉瓜旅游。”
沈磊哦了一声。
他返京一个月,父母三天一个电话,问他找到工作没有,目前生活得怎么样,缺不缺钱?缺钱就直说,想回老家也别觉得不好意思。
说得他无比烦躁。
沈磊问澳洲男人:“你说人为什么活着呢?”
他道:“我不知道别人,我是为了体验而活着。”
沈磊怅然,他也想秉承这样的理念活着,事实上也无任何人能干涉得了他,问题是他不够纯粹,也纯粹不起来。
比如说他身上就剩三千块钱了,不去工作怎么办?难道真的让父母寄钱来?又或者去打短工?青旅旁边的餐馆就在招服务员,真的去吗?这不是疯了吗······也许他不懂什么叫“活着”
。
正思绪纷繁之际,手机亮了,是李晓悦发来的微信。
沈磊一阵惊喜,又有点迟疑。
李晓悦问:“你在哪里?”
沈磊答:“我在朝阳区一家青旅。”
李晓悦打来微信电话,沈磊接了。
看着视频里彼此的脸,两人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傻笑。
一会儿李晓悦说:“明天上午我要和汉服社的姐妹们去大观园,你来吗?”
沈磊道:“一百零八将聚齐了吗?”
李晓悦开怀大笑:“终于齐了,不容易啊,这个要加班,那个要出差的。
所以明天将是空前绝后的盛况,电视台都要来拍呢。”
沈磊道:“我必须去见证正。”
李晓悦笑得很甜蜜:“明天上午十点,大观园见。”
沈磊的沮丧一扫而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