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6页)
此术精妙,话音如线,旁人难察。
玄慈之过,首在放任叶二娘为恶,其余诸事尚可体谅。
其一,犯戒之事,虽为佛门大忌,但顾恒自知无权苛责——毕竟是两厢情愿。
其二,伏击萧远山一事。
玄慈不过中了慕容博的算计,武者遭谋士所欺实属寻常。
身为出家人敢于为国除患,这份胆识反倒令人钦佩。
当年参与伏击的二十余人,纵使武功,却皆有担当。
即便临阵脱逃的赵钱孙,也比寻常武人强上几分。
在顾恒眼中,玄慈善恶参半:纵妻行凶罪孽深重,为国赴险气节可嘉。
人性本就复杂,世间哪有完人?顾恒自问也非圣贤,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当然,若受害者要讨公道,他亦不会阻拦——这本就是天经地义。
玄慈长叹一声,取出《洗髓经》交予顾恒后屏退众僧,突然躬身请罪:“老衲这些年未尽管教之责,甘受责罚。”
“罢了。”
顾恒翻动经书头也不抬,“我自有主张,去唤虚竹来。”
玄慈惶然:“我那孩儿无辜”
“若我要为难他,何须周折?”
顾恒打断道。
玄慈恍然合十:“阿弥陀佛,老衲这就去寻。”
不多时,他领来个浓眉大眼、神情呆钝的灰衣僧人。
顾恒抬眼道:“将实情告知虚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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