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元凤追问：“何谓顺逆之势？”

“隐退是天道所趋。”

顾恒指尖拂过幻象，“顺势则保全根基，逆势则需诸敌——包括觊觎洪荒的圣人与巫妖二族。”

麒麟老祖眉头紧锁：“圣人之威，岂是我等能抗？”

“超脱时空的圣人本尊更为可怖。”

顾恒目含深意，“他们漠视此界轮回，但若有人扰动命数……”

二人对视，俱见对方眼底惊惧。

元凤沉声：“还请师尊指点迷津。”

“审时度势罢了。”

顾恒袖袍轻振，“力弱则蛰伏，力强则攫取天机。”

麒麟老祖恍然拜谢：“谨遵教诲。”

元凤仍有不解：“圣人既超脱世外，为何阻我改命？”

“洪荒演变在其眼中不过浮光掠影。”

顾恒摇头，“尔等变数若扰其窥道之途……”

麒麟老祖猛然抬头：“我族竟成圣人证道阻碍？”

“大道岂是易得？”

顾恒叹息，“你们掀起的波澜，于至高者不过弹指可破的泡沫。”

元凤瞳孔微缩：“待我等无用之时……”

“弃子，何须留情？”

顾恒话音落，天地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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