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生擒常遇春
宇文成都手中,凤翅鎏金镗挟着马匹冲刺的全部力量砸下来,镗刃破空发出沉闷的呜咽。
常遇春举枪格挡。
兵器碰撞的瞬间,虎口直接崩裂——不是裂开一道口子,是整个虎口像被撕开一样,血从指缝间喷出来。
丈八点钢枪差点脱手飞出,他死命握住枪杆,整条手臂从虎口到肩头都在发麻,像被人用铁锤从手掌一路敲到肩膀。
这就是宇文成都的力量。
只一击,就让他虎口尽裂。
姜松的枪同时刺到。
八宝玲珑枪走的是直线,最快的线。
枪尖破空无声无息,等常遇春看见那道寒芒时,枪尖已经刺到了肋下。
他来不及回枪格挡,只能侧身——枪尖擦过他的肋骨,划开一道血槽,皮肉向两边翻卷,血涌出来。
如果不是侧身及时,这一枪已经刺穿了他的胸口。
一击,一枪。
两个呼吸。
常遇春没有退。
丈八点钢枪刺向宇文成都面门——不是指望刺中,是逼他回防。
宇文成都镗杆横拨,轻松荡开枪尖。
常遇春借着枪身被荡开的力道顺势横扫,枪杆砸向姜松。
姜松枪尖点在枪杆上,常遇春虎口又是一震,血涌得更多了,顺着枪杆滴到雪地上,砸出一个个红点。
三个呼吸。
宇文成都的镗再次砸来,常遇春举枪硬接。
这一次枪杆弯了。
精钢打造的丈八点钢枪,在宇文成都两镗之下,从中间弯出一道弧线,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常遇春虎口的血顺着枪杆淌到弯折处,滴下去。
他双臂发颤,枪杆上的弯弧在视线里晃动,越来越模糊——不是枪杆要断,是他的力气要尽了。
四个呼吸。
姜松的枪又到了,直刺咽喉。
常遇春枪身已弯,来不及回防。
他只能仰身,枪尖擦过他的锁骨,挑开甲胄,切开皮肉,血涌出来。
他在马背上晃了两晃,差点栽下去,靠着最后一份本能夹紧马腹才稳住身形。
他撑不住了。
宇文成都第三镗砸下。
丈八点钢枪在镗下应声而断,半截枪杆旋转着插进雪地。
常遇春手里只剩三尺断枪,虎口的血顺着断口往下滴。
宇文成都的镗第四次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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