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黄兴天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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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秦杳照常到了云想衣。
阮月儿坐在珠帘之后,手指搅着衣角,双眼没什么神采,离了魂儿般心不在焉。
“听何媒婆说,你说亲了,定的哪户人家?”
秦杳坐到她身旁问道。
阮月儿的眼皮跳了一下,回过神来看着她,犹疑片刻,矮着身子朝秦杳靠去,低声道:“郡守爷家的长孙,我爹不让我朝外说。”
秦杳眉尾挑了一下,指尖在绣架上磕了两点,神情又恢复如常:“我会替你保密的。”
村塾先生与庆阳郡守?这之间可隔了好几道天堑呢……
……
山村的人都忙着侍弄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不是赶集的日子鲜少去镇上,是故,从渭云镇到牛栏村的那道石桥附近通常极为幽静。
傍晚。
夕阳坠平山巅,天际烧出一片残红。
风声阵阵,燕雀在半空盘旋不落。
“咻”
地一声,
木箭破空,朝着秦杳衣襟射来。
秦杳退步去避,慢了半寸,木箭擦肩而过,肩部的衣衫开了一个细小的裂口,落下几缕布丝来。
黄兴天端着一只木弩从林中走出,身后十来个提刀的男子一字排开,威风凛凛,煞气逼人。
黄兴天举起木弩对着秦杳身子一阵乱瞄,阴气森森地怪笑道:“我黄兴天一辈子从没被人威胁过!”
这小娘们儿会武又如何?五个家丁打不过,他还不能雇十五个杀手来么?他有的是银子,一个村姑怎么敢与他斗?真是可笑!
正当他用狩猎者的姿态打量想要欣赏猎物楚楚可怜的畏惧时,却只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看到了慵懒与蔑然。
“不知好歹!
看你有多硬的骨头经得起我磨!”
黄兴天冷笑扬手:“抓活的!”
话音刚落,十五个杀朝秦杳扑去,大抵是想着“杀鸡焉用牛刀”
,去得参差不齐,最前的杀手一剑刺向秦杳。
秦杳的身子纹丝不动,伸出两指轻而易举地夹住了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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