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二十五章 大票上(第2页)
扩大它的功用,不仅是战争,还有待灾年之用,有了内藏库,国家需要钱帛时,就不用重敛百姓。
明确了它的功用。
不是给皇帝自己用的,而是备用度有阙时给国家用的。
又不能放在三司,怕三司大臣存不着钱帛,故设此库。
到了真宗时,又扩大成金银、珠玉香药、锦帛、钱四库。
其来源有二。
第一是各矿坑治所得,商人买专营所钞时,除了支付河北与陕西粮草物资,还有一部分来京城用钱帛买钞,这些钱帛也归于内藏库。
第二各边境榷货务所得金银,市舶司所得珠玉香药,各地一些名牌奢侈纺织品,若是内藏库空虚时,也从各地抽调普通纺织品进入内藏库。
因为其性质就是怕大臣以爱民为名,大手大脚的花,事实也是如此,因此多少内藏库有多少,大臣不得而知。
到了真宗与赵祯时,缺少赵匡胤兄弟的戎马之能,内心怯弱,皇权分割得又十分严重,手中掌控部分财政,或多或少有了底气。
这几年,在郑朗东一下西一下的治理下,财政情况转好。
然而西北一役,所有家底子打完了,内藏库有多少,郑朗不得而知,但看到赵祯迅速准奏,眉头不由皱了皱,赵祯举措证明内藏库经几年时间充实,会有,然不是很多。
何郯又站出来进奏。
“今年灾害尤大,乃是数度首相之职也,尤其陈执中,所举事多不副天下人心。
如向传式不才,累被人言,不可任以要剧,而执中以私恩用传式至三司副使(向传式乃是向敏中之子,指陈执中结交权贵以厚己)。
吕昌龄曲事执中,至为三司判官。
此皆圣意所明知,所以传式昌龄罢要职,但执中却释而不问。
太宗朝寇准号为忠荩,仅以任情不依次改转广州通判冯拯、彭惟节官资,即罢寇准政事(非是如此,寇准不拘一格用人,不以资历得罪了许多人,本身性格激烈,用人多有偏见,尤重北轻南,又给人留下许多把柄,于是因用人而数次罢相)。
今执中援传式昌龄迹过于寇准,风闻执中以旧识宽减张铸不告孔直温反人入状罪犯,又以私怨打压开封提点李肃,其他专权恣纵,不可尽数。
执中昧经国之大体,无适时之长材,郑朗年轻资不足,其召灾异,未必不由此……惟陛下不惜退罢一二臣,以顺天下之望,则天下幸甚。”
有此等大灾,皇上做得好,没有错,是首相的错。
第一是陈执中无能。
又专权恣意,第二是郑朗岁数太小,不适合担任首相。
若两人皆罢,天下人高兴了,罢两人不行,至少要罢去陈执中。
两个首相与言臣梁子结下了。
言臣要捞人,虽捞出张昇,但言臣的大佬杨察没有捞出来。
因此痛恨陈执中暗下黑手。
郑朗也不好,居然让吴鼎臣出使交趾。
朝廷多会派使前往交趾?即便有。
也是一个蛋大的小吏。
于是有此一奏。
郑朗与陈执中皆面无表情,然郑朗心中戚戚,幸好农田水利法是在黄河决堤后实施的,不然会如自己所想,让言臣做文章罢废了。
言臣弹劾首相,很正常,首相天大地大,惟有言臣是其克星。
但听不听。
却是皇帝的事。
皇帝不听。
言臣同样无可奈何。
何郯说完,郑朗看了一下其他大臣不说话,站出来说道:“陛下,国家财政困难,臣有银行一议,望陛下召集两府两制台阁三司诸司重要官员前去垂拱殿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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