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十四章 亲事五(第3页)
具体的真相,崔娴也不知道,但知道赵念奴的心思何在,也不能说。
所以说了一半丢了一半,继续道:“月儿听了官人的话,便与李母攀谈,谁知李母态度十分倨傲,说话难听。
月儿受了一肚子气回来。”
司马光神情凝重。
樊家在顶级权贵面前,不堪一提,也是京城有名的大户人家。
若不是李家突然发迹,樊家与李家相比,存在着天壤之别。
就是这样,樊家多少有些地位的。
再说作为郑朗的小妾。
非是寻常小妾可以相比。
从私交上来说,郑朗对李用和一直持着赞赏的态度,李母对月儿态度恶劣,已经说明许多事情。
“昨天公主殿下也来到我家中拜访,因为是婆婆,不好言明,但言语间多流露出婆婆对她的虐待,交谈时多次垂泪。
三郎,你可相信我的眼光。”
“我相信的。”
“那么相信我的判断,公主殿下来我家也带着那名小黄门,长得倒也眉清目秀,不过两人之间绝对没有任何龌龊的关系。
从举动,从神情,从谈话,都可以能看出来。
李母昨天晚上大约产生误会,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导致殿下半夜闯宫,她害怕皇上怪罪,于是先下手为强,将事实真相窜改了。
对此,我不会插手的。
至于官人怎么做,我相信他一定会有分寸。
但是三郎,不是官人不能插手,而是真假未辨之前,你不能插手。
陛下仁爱,数子女皆亡,长公主乃是陛下心头之肉。
官人常对陛下十分同情,生母一生未能见面,又无后裔,年青时喜欢的几个女子皆未圆满,只有张贵妃平安一点,可也早逝了。
想治理一个富强的国家,然而多灾多难。
一年如意的时光真的不多。
若是长公主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陛下就会痛苦一生。
不为其他,只为一个好皇上略略一些快乐,这也是臣子应做的事。”
司马光未必全完同意,可又再次深思。
大半天说道:“大娘子,我知道了。”
然后离开郑家。
因为崔娴劝说,司马光那个《论公主内宅状》及《正家札子》未出来,这两个札子才是赵念奴一生最致命的遭遇。
但也不认可赵念奴的做法,只能说他未反对,也未支持。
司马光未插手,不代表着其他士大夫能容忍,上疏弹劾赵念奴的折子一篇接着一篇。
这就是郑朗最担心的,因为李用和的一生,李家在士林中风评皆佳,士大夫忘记了一件事,男人好,未必女人好。
李用和虽好,可李用和死了。
现在主家的乃是李母。
别的不说,你乃是一个婆婆,呆在驸马府象什么?
这个,士大夫看不到了,他们看到的是孝道,是李用和的一惯为人,更没有想到李母胆子这么大,敢倒虐长公主。
赵祯看着这些奏折,有些头痛,问了女儿,又问了一些服侍女儿的太监,当天晚上的事,仅有三个当事人,可平时自己这个宝贝舅母对女儿是有点儿不大好。
可怎么说出口,李母是女儿的婆婆,是自己唯一的亲舅母,父女俩的长辈,不能说。
因此将这些奏折扔给赵念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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