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十章 鳄鱼的眼泪下(第5页)
不从。
司马光看到这种败象,心中暗暗有些担心了。
郑朗一些做法,他也学到不少,应时而动。
动早了不好,动迟了就失去机会。
比如对南方开发,早了大家必不同意,即便同意,也会费很大的口舌。
迟了,侬智高事了之后,大家遗忘,又不行。
时间拿捏十分重要。
若象这样发展下去,在皇上与韩琦两大猛人下,必然越来越多的大臣最终无奈倒戈。
到时候郑朗进入中书,未必是好事。
即便韩琦下去,朝堂渐渐党羽增加。
担心之下。
惶惶不可终日。
不过很快不安去除。
冬月底,朝廷听从韩琦之意,断绝榷场互市,又中断岁赐,派使责问。
李谅祚果派使来请罪,此时赵曙已经病重,听闻后对韩琦说道:“一如所料。”
一病就有些犯迷糊,韩琦做得不错,可为什么到现在才中断榷场互市?早干嘛去了?不能早,一旦早了他的十几万刺手乡勇如何向天下交待?
赵曙病更重。
监察御史刘痒上书请早立皇太子,这时候赵曙终于明白赵匡义与赵祯的心理。
看到后十分不高兴,封其奏。
韩琦率大臣问起居,退,赵顼出寝门,忧形于色,这正是郑朗看中他的地方,比较讲良心,对父亲做法也不满,终是父亲,病危了赵顼能高兴吗?韩琦使了一个眼色,赵顼跟过去,问:“何事?”
韩琦道:“愿大王朝夕不能离陛下左右。”
赵顼奇怪地说:“这本是我做人子的职责。”
“非为如此也。”
韩琦说完,转身离开。
没有郑朗的一年多教导,也许赵顼或多或少被他迷惑。
不但郑朗教导,后面还有范纯仁、吕大防、吕公著等这些大臣先后做过他的侍讲。
此时的赵顼远比史上更成熟。
明白了,敢情这是在咒我父亲早死,他好在我面前表功,再拥有扶立之功啊。
再想一想郑朗对他的谆谆教导,国家如今的败象,赵顼脸色阴沉下来。
但郑朗临行前,刻意托崔娴转授,至今赵顼铭记于心。
不敢表露出来。
还是不够。
又有一个人,欧阳修也在教赵顼。
并且欧阳修犯了一个严重错误,他也没有料到赵曙身体这么差。
因为赵顼是郑朗的学生,他有些不悦,甚至隐隐动过扶持其他王子上位的念头。
以为赵顼是个少年,不懂事,最初之时教导三位王子时就有些偏向。
后来意识到赵曙命不会久长,这才转变对赵顼的态度。
赵顼听从了郑朗的话,装作不知,对欧阳修一直很恭敬。
欧阳修自己儿也不清楚,找了一个理由,再次到东宫给他讲读。
也说了这件事,对赵顼说道:“大王,非常之秋,少读些书,应不离寝宫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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