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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八章 帮手(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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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言臣,替国家开言路,公忠国体。

但自仁宗时起,台谏官员有了不好的趋势,公忠国体未看到多少,却多以个人恩怨言事,一度使宰执多次轮换,耽搁国政,甚至逼得富弼不得不向言臣低头。

不敢作为,以求苟和,换取言臣的好感。

这叫公忠国体?”

“国家弊端沉重,欠负巨大,何谓言臣。

进忠言,匡国政,扶君王,纠百官。

如此重任,岂能不顾大局,一味以个人爱憎感情弹劾?还有诸位说结党,无妨。

我不敢说视功名若粪土那么清高,但功名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一个便于做事的道具,危机过后,若诸位认为我还是结党专权。

我会主动退去相位。

甚至国家平安了,不用诸位说,我也会辞去相位,去郑州养老。”

“滕王钱郑四人被外放。

已经外放了,便要安心地呆在地方上从政。

庙堂重要,地方难道不重要吗?我在地方上呆了二十多年,也未曾感到什么委屈。

为什么滕王钱郑就不能呆在地方为官?难道天塌了吗?做得好,中书有案记录,也能随时调回庙堂。

况且诸位说结党,若真的结党,钱公辅对我一向敬重,为何我不力保之?其他三人难道与我私交恶乎?献可,还望大局为重,不要再争执下去了。

否则又成嘉祐庆历之故事,望三思(指范仲淹吕夷简之争,当时视吕夷简为小人,但在此时,吕夷简早平反过来,也就是范仲淹的争斗毫无必要,甚至不对的)。”

双方各打五十大板,马上第三波改革就要发动了,没有必要再斗下去。

又说道:“我知道,改革以来,使得一些人利益受损,这也是你们反对的地方。

但就是微调,难道没有人受损?”

拿起一张黄麻纸,又道:“昔日富弼与范希文交谈,说范希文贬官一定要慎重,一官贬去一户人家哭于道里。

范希文说一家人哭好过一路人哭。

实际中书每一道敕令出,岂没有千家笑,千家哭?”

“是啊,一定要慎重啊,”

赵顼说道。

朝廷那一项决策出来,岂不是有许多人家受益的,也有许多人家受损的,难道因此就不颁布诏令吗。

所以一定要慎重。

“陛下睿智,献可,我性格比较淡,最恨的也就是争吵不休,以前身为参知政事或为两府首相之时,年年有言臣弹劾我不作为。

当真不作为?作为乃是理政,而非是在朝堂上争吵。

虽我不才,不能象房玄龄、杜如晦、戴至德那样,清静无为天下而大治也,但治策出来,让天下汹汹,我也不喜之。

只是因为国家弊端太沉重了,不得不用虎狼之药驱之。

子产治郑,三年民才爱之,我也不能与子产相比,大宋更非是一个诸候郑国可以比拟。

因此说五年,才两年时间,为何不多给我一点时间?五年不行,四年如何?”

吕诲道:“御史之职,也是纠察百官之道,是郑公方才之语,四人无辜而贬,乃执政之失也,我不得不言。”

还是没有低头,但语气软和了。

他对郑朗没有坏感,即便也未必赞成郑朗所有的改革,可真将郑朗逼下去,国家这个大黑窟窿怎么办?就是今年财政十之**会出现盈余,郑朗也不能立即下去,还有几亿赤字未解决呢。

赵顼解劝,道:“此事到此结束吧。”

吕诲多刚硬哪,能低下头,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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