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6页)
这是一双——走路靴,女人穿上了它,就像魔法舞鞋,必须一直一直跳下去。
第二个视频,不论是谁,都第一眼看到屁股,可是最后看的都是腿窝——因为相比起屁股,腿窝处那一截黑色蕾丝在皮靴管里滑进~滑出~滑进~滑出~更像是性暗示。
错位的性暗示,往往给人更多联想的空间,也正因此,对于阴道的渴望不再是一个空洞的词汇,而是带上了联想中的质感,比如滑嫩、曲折、皱褶。
而这些词恰恰又被女优的大腿一一展示了。
这就完成了恋物转移:利用靴,作为中间过渡,把阴道渴望转移到靴上,再转移到腿上。
“可是……师父……”
她欲言又止。
我直接拉过单反,给她看,她拍的上楼梯视频,脚都是虚踩的,飘着的。
“可是,师父,她们都是在地球上拍的啊。”
徒弟还是抗议了。
现在我们呆的地方,没那么好的拍摄条件。
地球上的重力是九点八,我们这里只有零点二七。
徒弟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她按照我的指导,每一脚都把靴跟踩下来先,然后才借势推膝盖,可是再怎么都达不到我的要求,我总说,小腿要直,脚掌不要撑,要自然地踏。
零点二七的重力,人不飘起来就不错了,没有足够的重力压住,怎么蹋得下来呢?哎,我叹口气,把单反关了。
先这样吧。
谷神星基地的重要性大不如前了。
我们的任务是等待那些近光飞行的冷冻舱归来,然后给孵化的男孩子进行性教育,尤其是要让他们学会有效性和持久性。
每一堂课,我们收费公平,我的抽成公道,我的纳税公开。
上好了课的男孩,打包装起来,射到四散的人类定居点,去完成交配任务。
我已经一年没收到搭泊请求了,现在我的收入,靠的是政府的低保工资:定期给徒弟上课的收入。
她的收入则是助学贷款,如果性教育业做不下去,可能要让她转行去男人的工作,比如修摩托舰艇动机,比如给射电望远镜拧螺丝,具体最后咋样,我也不想操心了。
如果你此时产生了歪念头,问,为啥我俩辛苦地为了教会人类生育下一代而在这里苦苦备课,却不是我跟她二人来自己操刀生育下一代……且不说自己养大的小猫舍不舍得吃,光是我俩没生育指标,就否定这种可能了。
生育指标都是要提前分配的,我已经没希望拿到了。
至于徒弟,如果她的学生中能成长出下一代的将军,如贾宝玉娶妻了还记挂着花袭人老师那样,那她或许还有脱籍的希望,没准能得到一个孩子。
阿星要完成的第一个任务,跟虫族并没有直接关系,她要做的是——灭虫。
此虫非彼虫也。
漂亮的大姑娘此时坐在宇宙飞船里,头枕着手,脚蹬在台子上,她看着这双长的尖头高跟皮靴,又想起了大学的时候。
第一次偷穿高跟鞋,居然是偷穿室友的……
那时候家里那位逼着她读书,非要让她选枯燥的生物课。
她不!
就要去读艺术!
她要做大明星,她要把这辈子开的所有的车子都挂上“阿星”
这个牌子。
家里那位说什么?
我给你交的学费,我要你读什么你就得读什么。
你有本事挣钱了,你去刷盘子卖屁股也好,你自己有钱了,你想读什么你读什么,读劈叉系我都随你。
暴君式家长。
大学的记忆全都忘记了,自己记忆最深刻,是脚上第一次穿着那双明显大了两号的高跟鞋,偷偷地伸在书桌下面,一面狂喜,一面赶生物课的考试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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