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阴阳破劫
一炷香的时间,短得像一瞬,又长得像一生。
我盘膝坐在屋角,闭目调息。
丹田空空如也,经脉干涸如旱地,方才蓄阳时射入母亲体内的纯阳之气,此刻正与她的阴煞缓慢交融。
我能隐约感觉到那股交融的力量,像冰与火在深渊中碰撞,既危险,又充满某种原始的生机。
一炷香后,我睁开眼。
屋内很静。
梦蝶香已燃尽,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甜腻气息,混合着情欲过后的麝香。
母亲和姐姐都已重新整理过——母亲换了一身素白的绸衫,质地轻薄如雾;姐姐也穿好了裙衫,只是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异常清明。
她们都在等我。
“如何?”
母亲问,声音很轻。
她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袖口——我看见那根手指在微微发颤,虽然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能感觉到经脉深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暖意,是平日修炼时积蓄的阳气根基,方才虽然尽数渡入她体内,本源并未受损。
“阳气根基稳固,留作最后冲击的精元也锁在丹田,没有提前泄出。”
母亲点了点头,那攥着袖口的指尖松开了几分。
她走到床榻边站定,没有立刻褪衣,而是先看向姐姐:“古籍上……如何说的?”
姐姐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而平稳,像在背诵早已熟记的经文:“《阴煞源流考》残卷记载:”
灵膜破劫,需阴阳交汇于极乐之巅。
先以纯阴渡入阴穴,与阳引所留纯阳交融,激阴煞至沸腾;待情欲如火山将喷时,阳引再破后庭灵膜。
破膜瞬间,快感如天崩地裂,若沉溺其中,则心锁情欲,永世难拔。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和母亲脸上:“所以……我必须先用口舌渡入纯阴之力,与娘体内的纯阳之气交融,将娘的情欲挑至顶峰。
那时阴煞最为活跃,灵膜也最为脆弱。
然后小逸再从后庭破膜而入。”
“心锁情欲……”
母亲轻声重复,眸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她的指尖又攥紧了袖口。
“若是破膜时被那股快感淹没,”
姐姐的声音很轻,却很重,“那就再也出不来了。
古籍上说,那是”
情欲之锁“,一旦锁上,心就永远属于欲望,再也找不回自己。”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烛火在琉璃灯罩中跳跃,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三个人的影子在墙上纠缠,像某种预兆。
我看见母亲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可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开始吧。”
母亲终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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