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三方联名互联网炸锅求月票
听到女记者的询问,李维四下看了看,然后指了指自己头发上的水,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感觉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一条干毛巾。”
记者们发出了一阵善意的笑声。
“好的好的,”
女记者笑着追问,“那洛杉矶西区,一栋被爬山虎半裹住的维多利亚式老宅里,空气沉得像凝固的蜂蜜。
堂吉诃德·德·拉曼恰——这个在护照上印着“胡安·罗梅罗”
的男人,正坐在二楼书房中央的橡木扶手椅里,双手交叠于膝上,闭目不动。
他左耳垂上那枚铜制小铃铛静得反常,连一丝微颤都无。
窗外暮色渐浓,斜阳穿过彩绘玻璃,在他银灰相间的鬓角投下一道钴蓝色的裂痕,仿佛有刀锋正无声游走。
我——胡安·罗梅罗的侄子、名义上的监护人、实际连他喝咖啡加几块糖都记不清的“家属”
,此刻正蹲在书桌底下,指尖发麻地抠着地板缝隙里一粒干涸的蜡油。
那是昨夜他用融化的蜂蜡封存一张泛黄手稿时滴落的残迹。
手稿我偷瞄过一眼:墨迹是用某种混了铁锈与松脂的颜料写就,字形扭曲如藤蔓绞杀,末尾盖着一枚火漆印——一只独眼衔着断剑,剑刃插进自己瞳孔。
“你数到第七十七次呼吸时,蜡会重新软化。”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震得我耳道嗡鸣。
我没抬头,只盯着那粒蜡油边缘细微的弧度变化——它确实在微微鼓胀,像一颗将醒未醒的心脏。
我喉结动了动:“叔叔,fbi昨天又来了。
这次没敲门,直接用热成像扫了整栋楼。
他们说……‘异常热源集中在你书房东南角三米内’。”
他仍闭着眼,嘴角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旧油画上剥落的一线金粉。
“东南角?”
他轻轻重复,“那地方,三年前埋过一只死知更鸟。
它左爪上缠着半截蓝丝带,是隔壁玛莎太太晾衣绳上刮下来的。
你记得么?”
我当然记得。
那天暴雨突至,我踩着梯子帮玛莎收衣服,堂吉诃德站在院中仰头看天,雨水顺着他的驼峰鼻梁滑进衣领,而他右手食指正悬在半空,离那只从屋檐坠下的知更鸟不足三寸——鸟喙微张,腹腔里没有血,只有一小团蜷缩的、正在缓慢旋转的星尘。
“他们查不到热源。”
他终于睁眼。
虹膜不是褐色,也不是灰色,而是某种介于云母与冻湖之间的青白,瞳孔深处有细碎光点明灭,如同倒映着微型银河系的坍缩。
“因为热,从来不在物体里。
而在‘被注视的瞬间’。”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门铃声。
短促,三响,间隔精准得像节拍器。
我猛地起身,膝盖撞上桌腿,一阵钝痛直冲太阳穴。
堂吉诃德却已站起,动作流畅得不像六十八岁老人。
他走到窗边,掀开一角蕾丝窗帘——街对面停着辆深灰色丰田凯美瑞,车窗降下一半,后视镜上挂了个褪色的幸运草挂饰。
驾驶座上那人正低头看表,袖口露出半截青黑色纹身:扭曲的拉丁文“nolitanre”
(勿触我),字母末端延伸出荆棘,刺入皮肤纹理。
“埃斯科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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