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尘白官方pv > 第44章

第44章

目录

标题:崩铁篇——踏破死亡命途!

身负诅咒的可怜少女遐蝶被分析员拯救后拥抱新生,与流萤一起沉沦在分析员的爱意中享受花季少女的青春与性爱(上)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距离城市很远很远的森林深处住着一只小蝴蝶。

她的翅膀是整片森林里最美的,比晨露折射的第一缕阳光还要漂亮,比哀地里亚雪山巅最罕见的花瓣还要精致。

那双翅膀薄如蝉翼,泛着一层淡淡的紫色光晕,上面布满了细密繁复的花纹,像某位神明用最细的笔尖一笔一笔画上去的绝妙佳作。

当她在花丛中振翅飞过的时候,连最骄傲的孔雀蛾都会忍不住停下来多看两眼。

小蝴蝶非常非常喜欢这片森林。

她喜欢清晨挂在草叶尖上的露珠,喜欢午后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的金色光斑,喜欢傍晚溪水流过鹅卵石时发出的哗哗声。

她喜欢一切柔软的、温暖的、活着的东西——喜欢看蚂蚁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搬运食物,喜欢听蟋蟀在月光下拉小提琴,喜欢闻野蔷薇开满篱笆墙时空气里弥漫的那股甜香。

可小蝴蝶并没有朋友。

这并非因为小蝴蝶不友善,恰恰相反,她是整片森林里最温柔、最善良、最渴望交朋友的小生灵。

每次看到蚂蚁的队伍被石头挡住了去路,她都会飞过去用翅膀帮忙扇风,给他们鼓劲儿;每次看到迷路的小甲虫在草丛里急得团团转,她都会飞到高处替它眺望方向;每次下雨了,她都会拼命扇动翅膀,试图替来不及躲雨的蜗牛撑起一把小小的伞。

可这些都没有用,因为小蝴蝶的翅膀上沾着一种鳞粉——银灰色的,细得几乎看不见,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覆在她那双美丽的翅膀表面。

它闻起来没有味道,看起来也毫不起眼,可一旦沾到了别的生灵身上就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毫不留情地带走它们的生气。

最先因此付出代价的受害者是一只瓢虫。

那天阳光很好,小蝴蝶终于在溪边的雏菊丛里鼓起勇气,飞到了一只圆滚滚的红瓢虫面前。

她小心翼翼地收拢翅膀,用她能想到的最礼貌的方式打了个招呼——绕着瓢虫慢慢飞了一圈,留下一道淡淡的紫色光弧。

瓢虫抬头看了看她,触角动了动,似乎觉得这只蝴蝶真好看。

小蝴蝶高兴极了。

她绕着瓢虫飞来飞去,一会儿在它头顶盘旋,一会儿在它身边翩翩起舞,翅膀上沾着的银灰色鳞粉随着她的振翅无声地洒落下来,像一场看不见的细雪,轻轻地落在了瓢虫红亮亮的背甲上。

瓢虫没有注意到,小蝴蝶当然也没有注意到。

她们就这样玩了一整个下午——那是小蝴蝶记事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她终于有了一个朋友,一个不会在她靠近时立刻飞走的朋友,一个愿意跟她一起在阳光下晃来晃去的朋友。

小蝴蝶甚至在心里偷偷想,等明天、后天、大后天,她还要来找这只瓢虫玩,她要带它去看森林深处那棵最老的橡树,去听溪水汇成小瀑布时唱的歌,去闻林子东边那片野薄荷田的味道。

可第二天早上,小蝴蝶飞到溪边的雏菊丛时,瓢虫已经不在那里了。

它在雏菊的叶子下面,静静地躺着,六条小腿蜷缩在肚子底下,触角垂下来,一动不动。

它死掉了。

小蝴蝶在瓢虫身边飞了很久很久,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跟瓢虫玩了一会儿呀,只是绕着它飞了几圈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是不是自己飞得太快了,是不是自己太吵了,是不是自己不该靠那么近?

她不知道答案。

后来,森林里其他的小生灵开始躲着她了。

蜜蜂们把她飞过的花丛标记为禁区,警告所有采蜜的同伴绕道而行。

蟋蟀们在她靠近时停止了拉琴,悄无声息地钻进草丛最深处。

蚂蚁们在她的飞行路径上筑起了小小的土墙,用触角传递着警告的信息素:远离那只蝴蝶,她的翅膀有毒,碰到了就会死。

那些恐惧、敬畏、甚至厌恶的眼神就像一根针,扎进了小蝴蝶小小的、柔软的心脏里——从那天开始,她不再主动靠近任何生灵了。

她依旧住在那片森林里,依旧每天飞过花丛、溪流和阳光斑驳的林间小径。

可她不再停下来,不再在瓢虫身边跳舞,不再替蜗牛撑伞,不再替迷路的甲虫眺望方向。

她只是飞,从森林的这一头飞到那一头,从清晨飞到黄昏,翅膀上那层银灰色的鳞粉随着她的飞行无声地洒落,落在花叶上,落在草尖上,落在她永远无法触及的距离之外。

有时候,她会停在最高的那棵老橡树的树梢上,收拢那双美丽的翅膀,看森林里其他的生灵们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蚂蚁们排着队搬运食物,蟋蟀们拉着手风琴开音乐会,瓢虫们三三两两地趴在叶子上晒太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