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村霸抢亲她一脚踹进猪圈(第5页)
“治咳的药。”
他把布包递过来,指腹蹭过林英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我上周去县里,找老中医开的方子,说对肺痨管用。”
林英捏了捏布包,里面是晒干的枇杷叶和川贝,带着股清苦的药香。
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有人专门为她娘的病跑远路。
她抬头看陈默,知青点的煤油灯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雪地上像棵挺拔的小白杨。
“你不该来。”
她声音软了些,“赵铁柱记仇。”
陈默搓了搓手,哈出的白气里带着笑:“我爹说,读书人要是连该站出来的时候都不敢,那墨水就白喝了。”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脚,“对了,你白天说想建圈舍养野兔”
他从兜里摸出个小本子,借着月光翻到某一页,“我算过,后山的野莓能当饲料,要是养二十只,开春能下崽,够换半车盐巴。”
林英望着他冻得发红的耳朵,突然笑了,这笑极淡,像雪地里绽开的第一朵冰凌花:“明早去后山看地形?”
陈默的耳尖更红了,红得能滴血:“我、我五点就到!”
他转身跑远,雪地被踩得咯吱响,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
林英关上门,布包还攥在手里,药香混着灶膛的余温,在屋里慢慢散开。
李桂兰半闭着眼,嘴角挂着笑:“这娃,比山核桃还实诚。”
林建国趴在窗台上,望着陈默跑远的方向,把柴刀往墙上一挂:“姐,明儿我帮你砍木料!”
林招娣已经把小栓哄睡了,正蹲在灶边热玉米饼:“姐,我给野兔编草窝!”
林英摸了摸心口的玉坠,空间里的寒潭荡起涟漪,雪莲花的香气顺着血脉往上涌。
她望着窗外的月亮,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纸上,可屋里的暖,已经漫过了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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