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女人不会算账她一笔写出让利局
庆功宴上残存的酒香还飘在风里,人们的笑声却像被寒风一口吹灭,戛然而止。
那是山民对变故本能的戒备,像野兽嗅到雷雨前的铁腥味。
猪圈里,那几头即将临盆的母猪哼哼唧唧,湿热的鼻息喷在木栏上,泛起一层白雾。
每一次翻身,它们滚圆的肚皮蹭着干草堆,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是靠山屯未来的希望,是孩子们冬天能吃上肉的指望。
可如今,饲料仓已经见了底,仅剩的几斗麸皮,掺上野菜,也只够撑上三五天。
风从仓口灌进去,卷起几片枯黄的菜叶,在空荡的角落打着旋儿,像一场无声的哀鸣。
赵老栓,这位在七村八寨里都颇有威望的老猎户,嘬着旱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浑浊的眼睛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英身上:“林家丫头,你的心思我们懂,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猎物就是猎户的命,谁家猎的归谁家。
凭什么我辛辛苦苦打来的狍子,要磨成粉去喂别人家的猪?这不合道理。”
他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立刻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是啊,赵大爷说得对!”
“我家就一口人,打只兔子够吃十天,凭啥要分出去?”
“这要是开了头,以后是不是我们打什么都得上交?”
反对声此起彼伏,猎户们骨子里的个人主义和对未知的恐惧,让他们本能地抗拒任何改变。
他们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猎刀上,皮革与金属的触感带来一丝虚假的安全。
林英站在人群中,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怒意,她清亮的眸子一一扫过那些激动或疑惑的脸,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她不与他们争辩,只是扬声道:“各位叔伯,我明白大家的顾虑。
口说无凭,请七村的代表,随我到祠堂一叙。”
众人将信将疑,但林英如今在屯子里的威信非同寻常,加上赵老栓也点了头,各村的头面人物便跟着她走进了庄严肃穆的屯中祠堂。
祠堂正墙上,香火缭绕的祖宗牌位下,挂着一幅巨大的新图。
那是陈默熬了好几个晚上,用木炭在兽皮上精心绘制的《靠山屯资源循环图》。
图画得简单直白,一目了然:一个箭头从“山林猎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