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记者走了井水却开始冒青烟(第2页)
“是人为的。”
门帘一挑,老钻工佝偻着背进来,烟袋锅子在门框上磕得咚咚响:
“周卫国那小子把井台用三合土封了三层,说是防邪,实则把地脉的‘嘴’堵上了。
地气吸不进活物的生气,排不出腐坏的浊气,就跟人憋在闷罐子里似的,要炸。”
他从怀里摸出个铜制的地秤,往图上一放,秤砣立刻往共鸣井方向滑去,“昨儿后半夜我去井边,听见底下有咕嘟声,像人卡着喉咙咳嗽。”
林英的手指无意识抚过颈间的玉坠,寒潭里的水突然泛起细微的涟漪,这是空间在示警。
她想起三天前趁夜取的半葫芦井水,当时刚把水倒进寒潭,潭底的青光就像活了似的,缠着葫芦口不肯放,水面还浮出些模糊的藤纹,像极了特警队训练时用过的摩斯密码。
“地脉要‘内焚’了。”
她突然站起来,木椅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老钻工说七日内必生地裂,咱们等不到县上的工作组来。”
陈默的手“啪”
地按在炕桌上:“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周卫国拆了井?”
“不拆,但要让它‘吃’。”
林英从布包里摸出个泥罐,掀开盖子,里面是半罐冰蚕丝,这是她上月在深山老林里救的放蜂人送的谢礼,说是能引灵气,“老钻工说地脉像人,饿了要喂。
咱们反着来,不藏粮,公开养井。”
她的眼睛在油灯下亮得惊人:“明天让夜猫子去村头大喇叭喊,就说‘井是活的,饿了要吃饭’。
然后……”
第二日清晨,靠山屯的晒谷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林英站在井台边,身后堆着十筐活蹦乱跳的野鲤鱼,鱼尾巴拍得筐沿啪啪响。
“这井通着地底下的龙王爷,”
她提高声音,故意粗着嗓子学老猎人讲故事,“龙王爷饿了,咱们得给它送饭。”
人群里有人嗤笑:“林队长,你当咱们是三岁娃?”
林英抄起一筐鱼,“哗啦”
倒进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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