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白云晰 > 第287章 雪梅笺上的岁月刻痕

第287章 雪梅笺上的岁月刻痕(第3页)

目录

他当时拍着胸脯应下,却在往后三十年的奔波里,把这"

啄"

字忘在了岁月的冰层下。

直到三年前在云麓山遇雪,看见麻雀啄开梅枝积雪时,才猛然想起汾州雪径上那个仰着头的少女。

第三章申城病榻:诗稿里的雪梅秘语

若谷住院后的第三个雪天,煜明带着云麓山的梅枝拓片赶去申城。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味,却掩不住床头柜上那瓶腊梅的清香。

若谷半靠在床头,手里捏着放大镜,正在看《雪梅新咏》的微喷复制件。

"

你来了。

"

她声音有些虚弱,却指着拓片上的梅枝纹路,"

云麓山的梅结疤像古文字,你看这道,多像《石鼓文》里的永字。

"

床头柜上放着本《诗字汇考》,夹着的便签上写满了炼字笔记。

煜明翻开看见:"

啄字需有雀爪的力度,又要有雪落的轻盈,试了叩点探诸字,终觉啄字得神。

"

旁边贴着张打印的旧照片——正是当年汾州梅径上,若谷蹲在雪地里看麻雀的场景,她身后的梅枝上,落着薄薄一层雪。

"

前几天有个小护士问我,"

若谷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绽开的干梅,"

她说:奶奶,您天天看这些旧诗,不觉得闷吗?我指给她看照片上的麻雀,说:你看这雀儿,三十年前啄开的梅蕊,现在还在我诗里活着呢。

"

煜明望着她消瘦的手,忽然想起去年她在信里说:"

人老了像梅枝,表皮粗糙了,可髓里的香还在。

"

临别的时候,若谷让女儿取出个漆盒:"

这是用汾州梅木做的,里面是《雪梅新咏》的活字版,你带回云麓山,替我印些诗笺。

"

火车启动时,煜明打开漆盒,见里面排着小巧的木活字,"

啄潜碎玉"

等字眼被摩挲得发亮,仿佛还带着若谷指尖的温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