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毕竟谁都知道元煜倒台了,与烈王府世子的位置可以说是自作自受的失之交臂,那烈王府剩下的也就元烬和元炯两个儿子了。
叶挽并不关心元桢最后会把烈王府传给谁,她关心的是褚洄几乎每天都要放识香蜥通知她自己的位置,生怕叶挽会因为他还没有回来就急的团团转似的。
眼下他已经到了临安以北几十里的华容,差不离今天也就能到临安了。
同样的,陇西终于也在安静了几个月之后,爆发了早就应该爆发的事情。
紧跟着元煜之后,金门关附近传来了豫王揭竿反叛的消息。
燕朝廷在镇西军军营中找到了豫王与西秦烈王勾结想要吞并大燕萧氏瑞嘉帝的江山的证据,豫王恼羞成怒之下领兵叛乱,邬江以西的整个陇西都属豫王的地盘,正整兵准备东去。
不过元煜是作死自立为王,主动谋逆。
豫王却是声称妖后当朝,不肃清难以平民愤。
他对如何解释自己与烈王勾结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以行动来证明他这次是玩真的。
整个陇西八十万镇西军,以羡州二十万中护军,沧州三十万右护军,及邵州三十万左护军集结,真正准备着做出那件曾后一直想要扣在他们脑门子上的举动‐‐反了。
不过无论陇西即将打的多火热,叶挽此时身在西秦也对这一切感到揪心又无力。
褚洄还没有回来,她不可能先行一步离开西秦回陇西去,别看元桢现在对她的行为可以说是放任自由,但是也仅仅限于临安的地界内。
要是叶挽有半点想要离开临安的意思,只怕会立刻就被打晕了捆起来绑在烈王府里。
她只能压抑住内心的那点子担忧和焦躁,将自己的心沉淀沉淀又沉淀。
和褚洄分别了将近三月,西秦现已入了冬,以叶挽的体质来说都觉得这天气冻人的不行,需得多着几件厚衣,连鞋子里她也老老实实的多塞了两双袜子。
不过十月,这儿的气温就跟大燕的隆冬差不离了。
叶挽都冻成了这副模样,叶富贵这样的老年人自然更加吃不消。
叶富贵原本就已经六十好几,早年在宫中做內监时留下了些许病根子,在云州时一入冬就整个人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现在在这个气候惊人的西秦更加萎靡不振,初初入冬之际他便病了。
千里醉的三楼房间里,愁云满座的蹲着好几个人。
叶富贵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额头上还在不断的冒出虚汗来。
银风焦急的坐在床边,一边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仔细的替叶富贵掖好了被角。
脸熟的老大夫正坐在床边满脸肃容地替叶富贵把着脉,喜感的眉头紧锁在眉心,另一手捋着胡须一边啧声摇头,嘴里骂道:&ldo;哎呀叶老弟,你这是要我说你什么好?明明知道自己身子不行还要千里迢迢的跑到西秦来,西秦夏热冬凉,于你的病情十分不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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