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闹师徒(第2页)
连雀生虽说性情和善,喜欢开玩笑没什么架子,但终归是星辰阙掌门的徒弟,背后又有一整个白鹭洲撑腰,大多数弟子还是只怕自己会惹到他。
“没什么事儿就出去吧。”
他头脑昏昏胀胀的,想事情也不得劲儿,而且用被褥把自己蒙起来,正准备睡呢,忽然听见了一个让他瞬间毛骨悚然的声音。
“师父。”
是西窗,他的声音很轻,可能是怕扰的人休息,但连雀生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更何况除了他,没有人会喊自己师父。
“你不是在忙别的事情吗?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连雀生努力压抑着自己,喉咙中翻涌上来的痒意,不让自己咳出来,免得这人听了又以照顾他的名义赖在这儿不走。
“徒弟才刚来,师父就想赶我走吗?”
西窗显然没了以前那种温顺和恭敬,他话语中带着刺,让人能听出来内心的不满,但连雀生正难受着,哪怕听出来了,也不想去照顾他的情绪了。
“我想睡一会儿。”
连雀生背对着他,没有转过身,“等过两天事情忙完了,我们师徒再好好谈一谈,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改变不了,也没办法改变。”
“师父是指上次那个晚上的事情吗?”
西窗很后悔他一时鬼迷了心窍,想着连雀生喝醉酒了一觉睡过去不会记得,便没有再给他下药,可没想到,千年的狐狸也终于翻了船。
连雀生中途醒过来了。
他便只能顺势向连雀生阐明自己的心意,西窗知道连雀生对自己是有喜欢的意思在的,无论是小时候救自己,还是长大后收他为徒弟,连雀生作为兄长,又或者是作为师父,每一个身份他都做的极好。
西窗无法辩驳。
但他不想在这样只当徒弟了,虽然之前在连雀生昏迷的时候,他是享受过一段独自占有这个人的美好时光,但西窗已经不满足了。
他不再满足,只能在连雀生昏迷不醒的状态下占有他,他也想和沈九叙、江逾一样可以明目张胆,正大光明的在外人面前点明他们两个的关系。
别人会自然而然的认为他们是一对。
所以,他在连雀生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原本只是脱掉他衣服的西窗,一只手捂住了连雀山的眼睛,然后去亲面前的人。
连雀生当时就被吓了一跳。
他以为是自己酒意还没醒做出来的梦,但后知后觉,这实在是太真实了,他能感受到有温热的汗水滴到自己的脖颈处,有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了自己泛红发热的耳朵,甚至有几缕凉风吹过他赤裸着的身体。
这完全不像一场梦。
梦的感觉是若有若无的,是混乱不清的,但现在连雀生可以感受到那份真实,他的眼前是西窗的那张脸,他的腰上是西窗的另一只手,他的耳边回响着西窗唤他“师父”
的话语。
事情就这样混乱的发生了。
之后他们就像是碎掉后又被人粘起来的镜子,即便是在沈九叙和江逾面前,连雀生依然表现的和往常一般无二,甚至他能像开玩笑的一样对他们说出来自己和西窗之间的事情。
但西窗知道,终究是不一样了,到底是变了的。
连雀生开始有意无意的远离他,躲着和他的见面,避开和他的接触,最后减少和他的话语交流。
“师父是还在怨恨我吗?师父是不喜欢我吗,那师父喜欢什么样的,当初要好好照顾我一辈子,这话难道不是师父说出口的吗,这是师父给出的诺言,师父不想兑现了吗?”
“所以只有徒儿一个人当真了。”
西窗声音中带着愤懑和不平,他不理解连雀生为何在他们只是捅破了一层原本就似有似无的窗户纸候,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咳咳——”
“咳咳咳咳咳——”
连雀生被他一段又一段的话说的气血翻涌,整个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大刺激,差点当场从床上跌下去。
按照他的性子,本该踢被下床,然后指着西窗就开始破口大骂,这才是真正的连雀生。
更何况这事本来吃亏的是自己,连雀生想了很长时间都没想通,为什么自己会是下面的那个,被一个自己捡回来亲手养大的小崽子给睡了,他没面子躲起来两天,居然还被质问了。
西窗真不是个东西。
连雀生想骂,又因为嗓子生疼骂不出口,欲动手打人,但身体疲软酸疼他一坐起来就又瘫了下去,就连灵力都像个叛徒,硬生生的从他身边溜走了。
连雀生气得直接头一歪,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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