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今夜换乘讲什么 > 第11章 豌豆公通话断掉陈似青再回去原以为照焦靖奇的性子他会好奇追问却不知为何大家断断续续聊着学校工作的烦心事似像是忘了这一茬

第11章 豌豆公通话断掉陈似青再回去原以为照焦靖奇的性子他会好奇追问却不知为何大家断断续续聊着学校工作的烦心事似像是忘了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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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坐了会儿,他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焦靖奇说:“小青,晚上睡这儿没意见吧?我都安排好了,你就睡最里面那间屋,听不到水声,很安静的。

要是睡不习惯呢,让飞哥带你住酒店去。”

陈似青点了头,笑笑说:“没关系。

我真的有点困了。”

他在焦靖奇的指引下往屋里去,简单洗漱以后,进了他说的那间房。

这房间不大,装饰也简单,不过是一方衣柜一张床,木窗被半拉着的驼色窗帘挡着,木地板踩上去有些年月久远的回响,床头贴了张泛黄的牛皮纸海报,是郭富城的舞台相。

这屋子其实没有焦靖奇所说那样安静,隐约还能听到院子里压低的交谈声。

只是陈似青很久没有这么晚睡觉过,困极了,门都忘记关,躺进这张不算软的老木床,也来不及皱眉头,别说挑剔更多细节。

他像陷入昏迷一样睡着了。

郑涛瞥了眼屋里,说:“睡得真快。”

焦靖奇举着啃了一口的鸡翅讲:“在宿舍也这样。

不像咱们几个夜猫子,一把吉他一包烟就能熬通宵。”

丛飞把烟蒂扔进压扁的易拉罐,拉开陈似青坐过的那把椅子坐下来。

窦鸣低声说:“上次说的那事你怎么考虑?”

“还考虑什么,”

焦靖奇立刻插话,“到时候就守在门口,等那杂种一放出来,直接蒙了头给他揍得亲妈都不认识。”

郑涛摇摇头,显然并不赞同:“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那你说说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焦靖奇不太服气地回敬他,“再说,你可是咱们当中名号最响的暴力分子。”

郑涛不说话,抿着嘴巴转头看丛飞。

丛飞这时候倒像个无关人员,低头拨弄着桌面前的花生壳,显得有几分心不在焉。

“飞哥?”

郑涛疑惑道,“你没在听啊?”

丛飞扔了手中的花生壳,说困,睡了吧。

他起身,带头回屋,半道脚步却又停顿,转头看了他们三个一眼,警告道:“记住我的话,这事儿你们谁也别插手。

一个劳改犯,谁沾谁腥。”

那三人面面相觑。

丛飞转身,穿过客厅,过走廊,他的房间旁,那小屋门只掩了一半。

他站了站,还是上前。

小屋里没点灯,有惨白的月光从半合的窗里倾泻而来,窗帘被风鼓动,屋里乱影丛丛,四下只有呼呼的树风声,站在这老屋子的夜色中,实在不能不让人感觉诡谲幽昧。

可是床上那个人在安静睡着,被子盖薄薄一层,左手手指微微蜷着,贴在脸颊边。

摇撼的光影延伸到他的脖颈、侧脸,丛飞视线穿透昏暗,看见他阖上的双眼,那张脸有绝尘的颜色,恍若寒魄霜华化形人间。

凭什么?

丛飞面无表情地想。

凭什么天下夜风大乱恢诡谲怪,这个人却能像钩弯月亮,惹了祸还要逍遥世外高挂云巅?

他站了几个刹那,还是踩进屋,将窗关上、帘拉好,动作不小,动静却不大,屋子里安稳了温暖了,最后站到床前,垂眼看着罪魁祸首,好一会儿,将他那只晾在外头的胳膊好好收进被窝,顺道掖一掖被子。

陈似青呼吸忽然重了点,似是睡得不安稳,轻轻翻身,蹙一蹙眉,模样冷得发艳。

丛飞仍那么神色不惊地立着,收回手,看着他眉头,好半晌,才笑了一笑,玩世不恭地念:豌豆公主,这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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