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第2页)
我还没听明白,大老板又说:“你有信心吗?”
我没有立即接话。
他大度地宽恕了我持续了一小会儿的沉默,没有再开口催促,也没有怀疑我一动不动的表情是不是因为视频卡住了。
最后,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说:“这个事情如果不让鲁德拉知情的话,我的工作会很难展开。”
“我会和他说的。”
他点点头,“你自己拿捏,有需要就找我,特事特办。”
视频会议结束之后,我倒了一大把薄荷糖到口中。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不会因为这份“地下工作”
就被架空。
我们部门现在太忙了,就是想架空我也没这个机会——但事情办完会不会被卸磨杀驴,很难说。
倒不是我信不过我们大老板,这不是良心的问题,只是客观的商业规律。
人讲感情,商业是很无情的。
我不觉得我能办好这件事。
放到从前,袁殊那样的人才都是百年不遇,这还得心怀极高的信仰,有绝佳的好运;而我,只是个想快点把房贷还完、升职加薪的打工仔。
昨晚上听潘德小姐说起的时候我就没想过答应她,人贵在自知,什么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就是你明知道你玩不过人家,就不要一起组局。
我从冰箱里拿了水喝。
冰镇过后的矿泉水顺食道而下,我被薄荷糖滋润过的喉咙一下子像尾巴被人踩着了一样,痛得我只觉得险些就被这口凉水噎死了。
我赶紧又抓了一把薄荷糖,胡乱咀嚼了,深吸了口气。
啊。
好痛。
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那条线在哪儿、长什么样,那都是今后的问题。
现在摆在我眼前的难题是:如何说服潘德小姐,我被她收买了?
首先我必须和她保持距离。
从没有听说过谁以弱胜强是靠徒手肉搏的,我要是和她表现得太亲近,或试图表现得太亲近,早在取得胜利之前我就死了,而且绝没有机会知道自己何时何地中的杀招。
那我就只能被她的利益打动了。
潘德小姐能许诺些什么呢?CEO是不可能的,COO也不大现实,别说是她,就是集团主席指名让我担任,恐怕也要力排众议一番。
如果我是集团的人,我属意的子公司CEO肯定是COO或者凯文,但考虑到大老板被架空后很可能会出走,他的位置由现在的COO担任比较妥当;空降的可能性也不小,这么一个萝卜一个坑算下来,留给我的可能是升一级,也就是助理总监。
她昨晚随口许的总监要是能成真,这买卖倒也不亏。
周日,一条奇怪的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
新加坡从后天起禁止所有外国人入境或过境。
此前因为国际传播病例输入的关系,新加坡已经禁止十四天内有韩国、伊朗或部分高风险欧洲国家旅行史的人入境了。
本地感染群就那么几个,情况控制得也很好,为什么还要颁布这条禁令呢?我又详细了解了一下,发现跟马来的货运不受到禁令影响,这样至少不存在日用品短缺问题。
二月份新加坡曾经短缺过两天厕纸。
没错,不缺米,不缺面,缺厕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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