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第六十八章(第2页)
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握住她的手,可是这件事是我理亏在先,要想真的作解释就不能耍赖。
潘德小姐倾过来,顺手为我将头发理到耳后:“我会给你解释的机会。
考虑到你见了那么多人,但还能想起我,这个机会是你自己挣来的。”
我肯定是脸红了。
她刚刚靠过来时我都不敢呼吸,这会儿清了下嗓子,说:“我是真的想要你的电话。”
她怔住片刻,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潘德小姐似乎有些害羞。
我更害羞,但还是想说清楚:“你当时问了我,‘认真的吗?’我答了‘是’,对吧?我确实是认真的。
不过你的男伴由始至终像盯狼一样盯着我,我以为他是你的男朋友。
呃,另外可能算不上什么好的借口,但我那段时间心情很低落。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开始一次约会……”
记忆仿佛开闸泄洪一般向我涌来。
麻省六月末的热气与如今的新加坡何其相似,但幻想与真实间竟然有了联结:十一年前的我在桥的一端,路的尽头,原来真有人等候。
潘德小姐凝视着我,将我带回从前。
当时病好了之后我是一点都不想动弹,经不住芝芝再三拜托,我才勉强和她驱车去了麻省大学。
同车的还有三个小白鼠,都是芝芝在曼荷莲的同学,被以五百美元一天的高价酬劳说服,坐上了她的贼船。
其中,只有那个非裔女孩儿是公开出柜的同性恋者。
我深柜得很彻底,但瞿博士彼时显然觉得我非常符合女同性恋者的主流审美——也有可能就是她诓我上船的理由,为了科研成果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会儿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吧?我好像刚刚喝完当天的第二瓶矿泉水,“壮丁”
还差十几个,潘德小姐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我当然还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只是有一道深红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和她的男伴走得极快,两个人都未施脂粉,穿着又明显是属于舞台。
今晚有什么演出吗?我追随着望过去,不知不觉竟已到了她面前。
我要认识她。
那时我心里只有这个想法。
但在我打算开口时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地唐突。
他们明显在赶时间,男生还用非常不友善的眼神盯着我,我怎么会在这时候打扰一位匆忙又名花有主的女士呢?然而我甚至似笑非笑地瞥了那男伴一眼,望着她道:“嗨。
我能要你的电话吗?”
她停下了她的脚步,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冒犯。
她的眼睛真迷人啊,我想,然后就看见她柔软的嘴唇微微一启:“认真的吗?”
“当然。”
我把手机递过去,“我想要认识你。
喜欢你的眼睛,顺便一提。”
她的男伴简直是要用眼神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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