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陆知许病重(第2页)
陆知许转身走了,不忘说一句:“原来那个孩子已经死了,谢崔郎君告知。”
崔椒浑身一颤,“我何时说那个孩子死了、陆知许,你休要陷害我。”
可陆知许没有回话,而是径直去找周礼。
“方才我听崔椒与宋依依言语,崔椒说那个孩子冻死了......”
周礼面上没什么表情,毕竟又不是他的孩子,只叹道:“可惜了,谢迟当真是个混账,我派人去知会崔娘子一声。”
“郡王,此事是崔椒之过,但谢迟......”
他迟疑,陆知许坦然:“你不想得罪谢家,但此事与谢迟脱不了关系,倒也无妨,先定崔椒的罪。”
就算闹到皇帝面前,皇帝也不会惩罚谢家。
无关痛痒的小事,皇帝岂会在意。
周礼笑道:“恭喜郡王入朝,这是喜事。”
“是喜事,日后还需要周大人的支持,公主府后门去后脚步放轻点。”
陆知许低笑一声,羞得周礼抬不起头。
但周礼脸皮厚,并没有反驳,他也喜欢大长公主。
谁不喜欢大长公主这般有权势、有能耐、风韵犹存的女子。
京兆府的人将消息送去了明义侯府。
崔南弦听后半晌没有言语,赵氏哭了起来,见女儿迟迟不言语,她压着哭声安抚女儿。
“其实、也是好事、南弦,这个孩子就不该活着。
如今没了,你与谢迟没了关系,日后也好再嫁。”
崔南弦浑浑噩噩,母亲的话如同过耳的风,掀不起半分波澜。
她的女儿没了......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的女儿被谢迟与崔椒弄死了。
心中的痛被徐徐放大,压得她喘不过气。
但很快,她又振作起来,望着母亲:“我知道您的意思,母亲,我想给她立个衣冠冢,我给她做了许多小衣裳,葬了吧。”
赵氏点点头,“我让人去办,你别插手,做母亲的见不得这些。”
崔南弦情绪不佳,始终打不起精神,但走到此刻,崔家还要撑下去。
伤心一日,赵氏让人去立了衣冠冢,甚至去超度、点长明灯,将该做的都做了。
又一日风雪,秦舟再度登门,他拍拍身上的雪,脑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崔南弦让人奉茶待客,他喝了杯热茶,身子暖和许多,“周礼来找我,崔椒的案子要定案了。
多半是流放,我想在流放前让他签下放妻书。”
“他不肯签,按手印即可。”
崔南弦提议,“齐家也不肯签,谢迟压着人家按手印。”
这般无耻的事情,谢迟喜欢做,但秦舟做不到。
听后,秦周眉头紧蹙,似是觉得不妥。
崔南弦也不催催他,低头抿了口茶,半晌后,秦舟叹气,“也罢,谢崔娘子提醒。”
“无妨,日后若要帮助,大可开口,崔秦两家日后依旧互帮互助。”
崔南弦笑着开口。
秦舟颔首,顶着风雪又走了。
隔日,秦家就传来消息,崔椒写了放妻书,同时,朝廷旨意下发,撤了崔椒的世子之位。
崔南弦听后,也只是沉默,许久说不出话。
殊不知一场风雪,压垮了陆知许,公主府的人匆匆登门求救,“崔娘子,我家郡王病了,昏迷不醒,殿下让人来求您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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