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陆家三房长子(第2页)
“账房说没钱,昨天就没拿到。”
陆文博吞吞吐吐,“我手中的钱也没了。
母亲说家中会给见面礼,可我来后,长辈们只给了几方不值钱的砚台。”
在江南时,这种砚台送他,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陆三爷听后,脸皮羞得发红,摆摆手,“你今日陪我,我出去见见好友。”
听到父亲的话,陆文博也有些不大高兴,但父亲说什么,他还是愿意听的,当即与堂兄堂弟们说清楚。
其实陆三爷哪里都去不得,于京城而言,他已‘死’了多年。
死去多年的人突然诈尸,可想而知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是以,一整天陆三爷都没出门,陆文博跟着他,陪着祖母说话。
好在祖母见他孝顺,给他了些银钱,隔日,他便领着家里的兄弟去了醉云楼玩耍。
陆文博登高看景,要了最好的包厢,以至于秦舟来时只好退而求其次。
秦舟纳闷,“陆家何时有钱在此地饮酒作乐。”
他走过去,瞧见一帮年轻的郎君对着天际吟诗,他站在原地,听了两句,觉得不错。
“这是哪家的郎君?”
他拽了跑堂的询问。
跑堂的朝里看了一眼,“那几位都是陆家的郎君,带头作诗的那个、不认识,听说是陆家远房亲戚。”
话音落地,陆文博转身,看向说话的人:“胡言,我是陆家三房的郎君。”
跑堂的被反驳,讪讪笑着退下。
唯独秦舟站在原地,陆家三房?
他记得陆老三死了多年了,膝下只有昭阳王这么一个孩子。
就算昭阳王化成灰,他都认识。
可眼前这位青涩的郎君,不是昭阳王。
秦舟自己糊涂,站在原地不知道进退,恰好同僚过来拉他一把,“祭酒,你怎么在这里,快走,都等你。”
‘祭酒’二字传入陆文博的耳朵里,他扭头看过去,顺势拽了堂兄过来,“那人是谁?我怎么听到祭酒二字,可是国子监祭酒?”
堂兄眯了眯眼睛,瞧见了秦舟的背影,摆摆手,“对,那是秦祭酒,你找他做什么?”
陆文博不语,他想进入国子监。
国子监是我朝最高学府,内有最好的老师,他如今中了秀才,若可以进入国子监读书,便可大放光彩。
思索下,他提着酒壶,拽着堂兄去找秦舟。
堂兄稀里糊涂就被拽走了,走到秦舟面前,陆文博先行学生礼,“晚辈陆文博见过秦祭酒,晚辈是陆家三房长子。”
陆家三房的长子?秦舟还没喝酒,酒杯捏在手中,他笑着询问:“你父亲是谁?”
陆文博张口要说,堂兄反应过来,“祭酒,我这个亲戚喝多了,说话糊涂。”
说完,他便将陆文博匆匆拉走了。
陆文博不肯放弃,走到半路挣脱开,“堂兄,你做什么?我不过是认识国子监祭酒,你为何拦着我?”
“你疯了。”
堂兄吓出一身冷汗,酒也不想饮了,转身就走。
陆文博不傻,见事情不对劲,忙去付了钱,追上堂兄的脚步。
“堂兄、你与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我想如今求学,先认识国子监祭酒,往后入学也好得他照顾一二。”
陆文博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堂兄被风一吹,就这么醒了,冷冷地看着他:“陆家三房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当今昭阳王,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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